雖然自己動用了那一道劍意,但這並不是說雲裳就不能兌現自己先前給徐坡說的“獎勵”了。
“說了會給你劍意,就肯定會給你的。”雲裳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朗聲對徐坡說道。
徐坡懷疑地望著她,帶著顯而易見的不相信:“劍意用都用你,你怎麼給我,你莫不是……”
說著說著,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徐坡的話頭猛地止住了。
他想到了一個剛剛被自己遺忘掉了的很重要的一個細節。
他先前的所有心思都在化神期的劍意上面,但他忘記了一個事情:誠然,化神期的劍意確實是很厲害,可是能將化神期劍意壓制下來的雲裳,不代表著其更加厲害嗎?
而且,這厲害,只怕還是數倍的厲害!
畢竟出招容易,收招難,更何況雲裳還是要將那一道原本是攻擊她的劍意給壓下來,已經被喚醒的劍意,至少也得是雙倍於它本身的力量才能完整無缺地將其鎮壓下來。
越想,徐坡的心中越是火熱:或許,雲裳其實也是劍修,她可以給自己一道她的劍意。
一個能鎮住化神期劍意的人的劍意……
徐坡的心越來越火熱了。
徐坡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掩飾或是遮蓋——便是他穩住了自己的表情,其實雲裳也能透過靈契,明確地知道他的真實想法——看出來對方想法的雲裳搖搖頭,她從自己的乾坤袋裡取出了一道空白符紙,透過秘術轉化,那手心中還剩下一半力量的化神期劍意,渡到了那一張空白符紙裡。
即便是隻剩下了一半的力量,但那化神期的劍意,依舊還是霸道得很,雲裳身邊並沒有高等符紙,只能勉強用中等符紙進行轉移。察覺到力量還沒渡入四分之一,那符紙已經開始有些撐不住了,雲裳不由地探口氣。
她看了看自己的食指,用靈力在上面輕輕地一戳,上面頓時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傷口,一滴鮮紅的血從那裡面慢慢地鑽了出來。
雲裳牽引自己的血,憑空寫成語咒,語咒成形的一刻,先被她壓到了劍意之上。
語咒的力量將劍意的力量進行了壓制、打包,將那強悍無匹的力量硬生生地壓縮成了小小的、不起眼的一團之後,雲裳再重新將其引渡到了中等符紙上。
這一次,符紙終於沒有再出現崩潰的跡象,將完整的半道劍意封存在了符紙裡。
“你這是?”將雲裳的整套動作都看在眼裡,雖然心中有猜測,但徐坡還是出口問了雲裳。
力量被封存在了符紙之中後,雲裳再在上面寫了一道語咒,這一道語咒下去,空白的符紙上面,頓時出現了幾個圖騰符文——如此,一道攻擊性的符篆便是做好了。
看著自己親自做的符篆,雲裳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滿意。
其實自己製作符篆的技術已經遠遠超過許多人了,但跟那人相比,終還是差了那麼一些,首先在美觀上就沒那人制作得好看。
他畫出來的圖騰,總是力量純粹而又充滿了美感,不但能將每一個符文的力量都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來,再進行符文組合的時候,還能疊加效果,成倍發揮符文的力量。
至於自己,做得最好的時候,大概也是要打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