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一刻,南宮瑾才發現,雲裳的功夫,只怕是真的非常了得。
要知道,自己的隨車隨從,那是父皇特意選拔的高手,來保護她的安全,可就在剛剛,那隨從都還沒發現左殤景的出現,雲裳就已經那麼早地就發出了預警來。
這該是多厲害的功夫啊!
南宮瑾可是記得很清楚,她的隨從在江湖上可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了。
而且人家一直都在刻苦練習,一刻也不敢鬆懈,而云裳呢,她練武也就最開始的時候,有些韌性跟堅持,後面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都算是誇獎她了,結果她竟然卻是厲害到了這樣的程度——這樣一看,父皇當初表揚她,說她有天賦這句話,根本不是偏心的違心誇獎,甚至這話還有些謙虛了,沒真正地說出雲裳的天賦是何等的驚人。
“籲——”雖然還沒到宵禁的時候,但這個時間點了,這麼多人,還一架遠遠看上去就頗為豪華的馬車出現在街道上,左殤景隱隱有種預感,所以在馬快接近馬車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停下來的時候,因為慣性,他的馬還是往前衝了一段距離,而這邊南宮瑾的馬車則是照前走著,這一下之後,兩者之間的距離就變得非常近了。
近到左殤景一樣就認出了馬車上公主府的標記,知道那是南宮瑾的馬車。
認出南宮瑾的馬車後,左殤景的臉色就變了。
這個時間點,這一條可以走向左府的街道,南宮瑾的馬車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左殤景不需要深想就已經能猜到自己最不願意看見的局面,只怕還是發生了。
“皇姐,開始你的表演。”在左殤景停下來的那一刻,雲裳衝著南宮瑾眨眨眼,說道。
南宮瑾瞪了一眼她,再轉身的時候,就是一臉怒容了。
“這不是左家大少爺,我皇妹的駙馬嗎?可真是巧了。”南宮瑾看向左殤景,冷冰冰地說道。
左殤景連忙下馬,上前去給南宮瑾請安。
“你們兩夫妻,一個大晚上衝到我的公主府要本宮給個說法,一個駕車前來攔車,是何道理啊?”南宮瑾再說道。
左殤景一驚:“微臣並非攔車……”
左殤景的話只說了一個開口,就被南宮瑾給打斷了,“那就讓開。”
左殤景:“……”
“還愣著做什麼?怎麼,又想要攔本宮的車了?”
左殤景趕緊讓開,正要說什麼,南宮瑾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對車伕說道:“去左府。”
“是。”
車伕應聲後,南宮瑾放下車簾。
整個京師,能值得南宮瑾說一聲“左府”的,也只有自己家了,聽到這一聲,左殤景的臉色大變,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有一絲巧合的希望在,那麼現在就是板上釘釘的,他最不想要看見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南宮瑾放下車簾的同一刻,馬車內傳來了左殤景熟悉的雲裳的聲音,她大聲地叫道:“我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