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都怪雲裳,全部都是雲裳的責任,現在知道人去公主府了,劉氏立馬就開始自己啪啪地打自己的臉.
這樣的轉變,讓左殤景看得直傻眼,可現在眼見著自己那從來端莊的模樣,都跟瘋了一樣地朝著自己嘶吼,他也知道這不是追問細節的時候,他得先按照劉氏說的做才行。
而且,就算是左殤景現在還不知道細節,只聽到劉氏說錯都在她身上,他其實也明白了這問題的嚴重性。
雲裳可是去公主府討好說法,她一個公主去公主府,公主府的主人南宮瑾必然是要迎接見面的,兩者爭執起來,南宮瑾肯定會傳喚當事的那位嬤嬤前來問話。
按照劉氏現在說的,一切都是她跟左知琴的錯,也就是說那位嬤嬤是無辜的。
雲裳這麼大動干戈地找上門去,南宮瑾卻發現自己的人是無辜的,按照南宮鳳曾經告知左殤景的,她跟南宮瑾不合的事實,只怕這件事南宮瑾不會那麼輕易算了。
而且,這其中更讓左殤景頭疼的人是雲裳。
這位公主,在他的面前,確實是謹小慎微,但他很早之前就曾聽說過她的大名,刁蠻任性、蠻不講理,只怕她可能正在公主府大吵大鬧都是極有可能的。
這些念頭,說起來慢,但實際卻是在一瞬間出現在了左殤景的腦海裡。
不好的預感,讓他再沒有耽誤時間去追究細節是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左殤景用了最快的速度離開左府,他沒叫下人跟著,而是自己騎馬追出去,寄希望於雲裳走路,動作慢。
但他在劉氏屋裡耽誤的時間太多了,終究還是沒能趕上——雲裳也不可能給他機會讓他趕上,否則自己在怡情軒書房那邊受的氣,豈不是白受了?!
跟著南宮瑾一邊往回走,一邊兩人在馬車上商量好了對策,雲裳就聽到了左殤景策馬的聲音。
“是左殤景來了。”雲裳對南宮瑾說道。
南宮瑾一愣,掀開了馬車的簾子,但舉目看過去什麼都沒看到,她又看向隨車在一邊的侍衛,問道:“你們看到什麼了嗎?”
侍衛齊齊搖頭。
“沒有人啊。”南宮瑾一邊回望雲裳。
雲裳從她一笑,“你倒數五下。”
南宮瑾一愣,但卻真的開始在內心倒數起來。
才數到三,她就聽到隨車的侍衛突然說道:“有人過來了。“
南宮瑾隨著侍衛的方向看過去,內心的倒數也在這時候數到了一,然後她的視野前面就看到了一個策馬的身影。
這會夜色正濃,月亮光線也算是充足,但左殤景背對月光而來,南宮瑾也只能勉強看出一個輪廓來。
若是換了其他的時候,沒有云裳的事先提醒,南宮瑾是絕對不會知道策馬過來的人是誰,但現在她已經得了雲裳的提醒,知道答案再去看人,一下就認出來策馬的人,正是左殤景。
而正是因為認出了左殤景,南宮瑾不由自主地先回頭看了一眼雲裳,心下都是驚駭: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這個皇妹功夫學得不錯,也多次得了父皇的誇獎,說是很有天賦,可在她心中,一直都以為那是父皇的偏心誇獎,周圍的人,也都是忌諱她是公主,比武那些都是讓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