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禮如芷跟在雲裳的身後,當雲裳在某一個店鋪面前站停下來,說“到了”的時候,兩個人看著面前的店面,雙雙傻眼了。
“吉祥賭坊”,四個字出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伴隨著這四個字,傳入到兩人耳朵裡的,是高聲到都有些刺耳的喧譁。
“這……”如芷跟秀禮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遲疑,如芷的腳步往前了一步,似乎是打算要阻止雲裳。可就在她邁出那一步的時候,雲裳說道:“走吧。”
說完這兩個字,雲裳就帶頭進入到了賭坊裡。
如芷跟秀禮雙雙看了對方一眼,趕緊跟在了雲裳身後。
賭坊裡,賭桌大大小小攻擊七八桌,每一桌的氛圍都是熱火朝天的熱鬧,大部分的人都全神貫注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的桌面上,並未注意到有三個女客人進入到了賭坊裡。
賭徒們沒有注意到,但遊走在期間的賭坊小二卻是看到了。
雲裳才走入到賭坊裡不到四五步,就被橫裡伸過來的一隻胳膊給攔住了。
“姑娘,這是找人?”攔住雲裳的人問道。
賭坊裡面,出現女子是極為罕見的情況,一般來說,這種都是來找人的。
雲裳看了一眼攔住自己的人,還沒說話呢,那人又說道:“趕緊出去吧,這裡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賭坊開門迎客,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來找人,將自己的客人帶走的人,這人判斷雲裳幾個女人,來自家賭坊當客人的機率太低了,索性就攆起了人來。
雲裳反問這賭坊的店小二:“賭坊開門迎客,怎麼現在還有將客人趕走的道理?”
店小二露出了詫異的神色,脫口而出:“你不是來找人的嗎?”
雖然賭坊不拘泥於客人是男是女,但女客人,店小二還是第一次遇到呢。
雲裳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點點頭:“是來找人的。”
店小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我再說一遍,這不是你這個人應該來的地方,趕緊給我走,趁著……”
“我不找這些人,”兩句話的交流之後,雲裳已經知道店小二趕走自己的原因是什麼了,她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要找你們掌事的。”
“掌事的,更不見客,你……”店小二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雲裳。
雲裳沒等他說完話,從懷裡掏出了足有十兩重的銀錠子,突然塞到了店小二的手裡。
正在喋喋不休要趕人的店小二:“……”
十兩的銀子,放在這個年代,那幾乎就是普通人家一家四口一年的開銷了,這可是不小的一筆錢,也難怪店小二會露出如此震驚的神色來了。
“這是給你的跑路費,我並不為難你,你只需要將這令牌交給你家掌事。若他來見我,我再贈予你二十兩,若不見,我也再給你十兩,做報酬,如何?”幾十兩銀子對別人來說是重金,但對南宮鳳這個從小受寵的公主來說,那就是小case,而花小case的錢,能辦成自己的事,雲裳認為非常值得。
像是這樣的賭坊,不管是什麼時候,始終都會至少有一位管事的,留守在店鋪裡面,而只要自己跑這一趟,就至少有二十兩的銀子可以賺。而且,店小二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雲裳那令牌的不同尋常之處,加上對方堂而皇之的神色,只怕自己這一趟,三十兩銀子的收入,沒有任何問題了。
“好的,這位小姐,還有後面兩位小姐,你們稍等,小的馬上去見掌事。”十兩銀子到手後,店小二臉上的神色就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對雲裳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看到店小二朝著店後面跑去了,如芷這才抓住了機會,她走到了雲裳的身側,壓低了聲音,小聲地對雲裳說道:“公主,這裡魚龍混雜,以奴婢看,咱們還是到外面等著吧。”
秀禮一邊點頭,一邊也有小心翼翼的目光觀察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