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時間裡,她一邊享受吃吃喝喝睡睡的快樂時光,一邊也間歇地教韓木生韓金生一些術法方面的東西。尤其是韓金生,他的體質特殊,極易招惹到一些特殊的東西,雲裳為此,逆轉了幾張手裡的符紙,製作成了護身符,送給了韓金生。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原本雲裳還是沒打算出門的,但付剛找來了一趟,讓她去一趟分局。
那個黑衣女人的問題,隨著調查問題的深入,牽扯出來的關係越是複雜,別說兩天,付剛在第一天就遇到了一個最大的挑戰:直接從中央過來的命令,要求其將黑衣女人案轉交到省公安局處理。
這樣的大案,按照流程,的確是應該往上移交的,但付剛透過有限的線索,已經知道了好幾個省局有關的人物,牽扯在這個女人的背後。一旦案件轉交,要麼不了了之,要麼就是出現新的替死鬼。
這樣的結果,不管是衝著自己已經答應了雲裳,還是付剛本人的個性,他都不能接受。
所以當下付剛透過了顧家老領導的關係,同樣在中央找到了自己的人,那邊安排了專項工作組到市局,用的是指導案情的名義,跟付剛的人,重新組建了專案組,徹底地將黑衣女人的案子,壓在了自己的手裡——中央專案組,已經是最高階別的專項了,一旦成立,除非極為特殊的情況出現,否則案件便要由專案組跟到底了。
這般,付剛才能踏踏實實地繼續調查這案件。
現在他之所以傳訊息,讓雲裳去市局見面,也是因為雲裳之前告訴過他,發現了新的受害者,或是黑衣女人有任何的異動,都要找她。
而現在,今天,就是發現了新的受害者。
但,所有人都不能確定,這個新的受害者,是跟黑衣女人有關,還是他是另外的案件。
付剛記得雲裳說過,她有辦法區別,所以就打電話,將人叫到了局裡。
洛晚晚去見到了受害者的屍身,只一眼,她就知道這人百分之百是黑衣女人的傑作了:這人的身體上,儲存了靈魂被強制扯出身體的痕跡,而這就跟雲裳當時在倉庫裡看到的某些屍體呈現的手法,一模一樣。
確定了是黑衣女人案件的受害者之後,下一個問題就繼續需要雲裳解決了:確定死者原本的身份。
因為這一具屍體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了,根本沒辦法從外表看出任何的特徵來,警察根本沒辦法給這個人的身份定位,只能寄希望於雲裳了。
要確定到具體的身份,雲裳也做不到,但大概的範圍,她還是可以的。
將特製的燃香再一次點燃,雲裳放在了這屍體的面前,燃香焚動,封閉的沒有一絲風的房間裡,燃香發出的輕煙,開始左右晃動,搖擺不定。
特意被付剛叫來的中央派遣下來的專案組的人,原本對於付剛說的這一套,內心一直嗤之以鼻,只是因為大家原是“一家”,這才維持了表面上的體面與過得去。可這時候,真正觀察到這驚奇的一幕,原本無所謂的眼神霎時就凝重了。
透過青煙的提示,雲裳將自己得到的資訊給到了付剛。
拿到資訊之後,付剛就安排人下去核實身份。
趁著這點時間,雲裳又去見了黑衣女人一面。
那女人的神色現如今是憔悴無比——這也是理所應當的情況,換了任何一個人,在受傷之後,還得不到任何的休息,也只會比這女人更憔悴。
女人的嗓子因為這一段時間的叫喊,已經發不出來任何的聲音了,看到雲裳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怨恨得都要浸出血來了。
雲裳看了看她傷口的那張符紙,跟付剛說了一聲之後,她走了進去,將那符紙從黑衣女人的傷口上取了下來。
仔細檢查了一下符紙,經過三天三夜的時間,從黑衣女人身上吸食到的陰煞之氣,已經飽滿了。
看著雲裳將符紙取下來,還收了起來,黑衣女人看向她的眼神如要割其肉生食之。
雲裳收好了符紙,又從懷裡掏出了新的符紙來,當那張新符紙在黑衣女人的面前展現出來的時候,她的臉色猛然大變——本就已經蒼白的臉色,霎時更是白到了極近透明。
雲裳目睹了黑衣女人的反應,微微嗤笑一聲,她將新的符紙放在了黑衣女人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