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參謀長哽住了,看著已經兩鬢斑斑的夏淵,只覺得胸中一口正氣在湧動,舉起手行了一個軍禮,這是對老一輩的敬重,光輝人格的敬重與仰慕。
“老班長,小劉子向您敬禮了!”電話那頭的劉軍長,也舉起了右手敬了一禮,道:“老班長,您放心!我會秉公辦理的!”
“好。”夏淵吐出一個字,慢慢放下電話,好像一下子蒼老了無數歲一般,坐在辦公桌前,久久不發一言。
夏侯被押出醫院,然後被塞進一輛吉普車裡,聞訊趕來的李莉邊跑邊喊著追來,可是車子飛速遠去。
李莉拼命追,滑到了,膝蓋流出了血水,又迅速爬起來再追。
“喲,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這麼漂亮的護士妹妹追著?”開車的指導員張碩從觀後鏡裡看到李莉跌跌撞撞的追來,說了這麼一句。
“別追了!我根本不愛你!滾回去吧!”夏侯口是心非的喊道,臉頰上卻已經是淌下眼淚。
“可是我愛你!”李莉再次滑倒了,然後被車子甩得不見蹤影。
“喲,沒想到啊,你這個敢劫機,也敢跟人玩命的傢伙,居然知道哭?”張碩故意挖苦道。
“關你屁事!”夏侯抹乾眼淚,氣呼呼的問道:“去哪?”
“刑場!槍斃你!”
“去!你以為老子會怕?”夏侯有些心虛的說。
死亡屬於未知,所以大多數人都感到恐懼,夏侯也不例外,沒有誰真正的不怕死,真正不怕死的人,也離死亡不遠了。
夏侯沒有被帶去刑場槍決,而是被帶到陸航團的禁閉室裡。
一開門就看見兩人,郝棟與董酌,他們一見夏侯頓時從床上跳起來,抱著他大叫道:“老大!終於見到你了,想死我們了!”
“去,老子不搞基。”夏侯笑著推開他們,聳聳鼻子道:“什麼怪味啊?”
“我們都關在這裡七八天了,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你說還能是什麼味啊?”郝棟道。
“什麼味也是你搞出來的。”董酌指著牆角邊的一個裝大小便的桶,罵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郝棟這個混蛋,純屬懶驢屎尿多,光他一人就能把那個桶拉滿了!TM的!我跟他關在一起,算是倒了血黴了!”
“你又能好到哪裡去?”郝棟立馬反唇相譏道:“說夢話踢被子,害得我都感冒了,我才算倒了血黴呢?”
“額……”夏侯無語中。
一晃眼三天過去了,這幾天中既沒有人要求他們寫什麼檢查,更沒有要求做檢討,只是不讓他們外出和不準人看望。
就連期間李莉來過一次,愣是被門口的警衛攔住不讓進,兩人只好隔著門板說幾句話,連面都沒見著。
到飯點了,有人送飯,渴了有人給水,想拉撒,屋子裡面有桶,自己解決吧。
除了不能外出,在裡面怎麼鬧騰都沒人管他們。
按照夏侯的話說,哥幾個是被當做豬來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