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肯定,如果他們不走,孃親是不會跟著公孫青離走的。
這樣孃親就陷入了兩難境地。
他不想看到孃親左右為難。
“當然是真的,我公孫青離從不說假話。”
跟一個小孩子太較真,完全沒必要。
但公孫青離可不那麼想。
十歲的年紀就能考上童生,還是第一個透過的,顯然實力不低。
他已經不能把米粒當成一個普通的孩子來看待了。
知道孃親會不會走是一回事,但公孫青離帶不帶,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有些話米粒是一定要問的。
“如果你走了,會帶上孃親麼?”
“我跟你娘已經領了婚書,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她去哪裡我去哪裡。我去哪裡她去哪裡。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說一聲。”
看著眼前跟個小大人一般的米粒,公孫青離覺得這孩子的壓力還不夠。
不然就不會站在這裡問他,而是應該在屋裡讀書。
米粒:“什麼事。”
“我的家在京城,總有一天,你娘會跟著我去京城。我雖然疼愛你娘,但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有什麼辦法?”
米粒很聰明,公孫青離這麼一點,他就知道公孫青離什麼意思了。
娘身後沒有孃家撐腰,去了京城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定是危險萬分。
“明年的殿試,我想應該能見到你。我的家世不普通,但在不普通,他們也會顧及當朝新科狀元。”
公孫青離什麼時候走的,米粒不知道。
直到米豆喊他,米粒這才回神。
拉住米豆,把公孫青離的話與米豆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