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傅鼎山指著傅逸風的鼻子痛罵:“人家傅安年就這麼年輕有為,你怎麼就這麼不成器!”
聽言,傅逸風先是怔然兩秒,隨即揚起不屑的冷笑,眼底閃過一道寒光,一種充滿殺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瞪著傅鼎山。
看到此狀,陶玉蘭心裡一個咯噔,上前就伸手拉著傅逸風柔聲寬慰:“逸風,不要跟你爸爸吵,不要吵。”
即便傅逸風一句話都還沒說,陶玉蘭卻已經猜到了傅逸風的心思,光是那個嚇人的眼神就已經讓她無比不安。
傅逸風無視她,轉眼一看書桌上有一把水果刀,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上前就拎起那一把刀。
一個轉身,直奔傅鼎山,陶玉蘭眼疾手快,立馬跨步為傅鼎山擋了上去。
血瞬間染紅了衣裳,陶玉蘭顫抖著身體,直至身體無力癱軟倒下。
傅鼎山瞬間傻眼,立馬想要伸手扶著她,然而陶玉蘭卻已經無力癱倒在他的懷裡。
看到自己刺中的人不是傅鼎山,而是陶玉蘭,傅逸風也都傻眼了,怔怔地握著刀呆若木雞。
“打電話啊!”傅鼎山衝著一愣一愣的傅逸風大聲叫喊。
傅逸風這才緩過神來,慌慌張張地四處尋找手機想要撥打電話。
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手機,傅鼎山立馬從他的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他。
傅逸風怔然兩秒,趕緊接過了手機撥打醫院電話。
“怎麼樣?玉蘭怎麼樣?”喬雅韻與傅安年兩夫妻匆匆忙忙趕到醫院,一看到臉色陰沉的傅鼎山,陶玉蘭疾步上前就緊張詢問。
傅鼎山抬眸看了看她,薄唇微微顫了一下,聲音清冷地說道:“還在裡面搶救。失血過多,不容樂觀。”
一聽這話,喬雅韻都怔住了,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空洞。
“怎麼會這樣?發生什麼事情了?”何清歡十分疑惑,忍不住問道。
此時,一旁忐忑不安的傅逸風突然就奔上前,一把將何清歡給緊緊地摟抱著,還沒等何清歡反應過來,傅安年就立馬推開傅逸風。
正揮手想要一拳掄過去的時候,卻聽見傅逸風聲音低沉,涕淚交零地懺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一聽此言,傅安年的拳頭就停頓在半空中,怔怔地看著他。
何清歡略有愕然地看著傅逸風,轉眼看了看傅安年,還沒等她開腔,傅安年就聲色俱厲地指責他:“傅逸風!你不要以為你一副貓哭耗子的樣子,我就會心軟,我警告你,你要再敢亂動清歡,我一定不會饒你。”
傅逸風眼淚縱橫,滿面歉意地說道:“清歡,對不起,過去是我做了很多對不住你的事情,你原諒我吧。”
頓了頓,傅逸風抬手擦拭了一把眼淚,踉蹌著腳步走到傅安年的眼前,抬眼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許久,傅逸風才一字一頓地表示歉意:“安年,對不起。”
聽言,傅安年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看了看他,又轉頭看向何清歡,彷彿在等待何清歡給他暗示應該如何回應這個昔日仇人。
聽著傅逸風的話,傅鼎山都有些錯愕,他完全想不到傅逸風居然會突然悔改,還如此誠心為自己過去的錯誤給大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