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外有華夏,華夏儒釋道。
教育可以釋為先,釋為佛,乃習得八正道;
然後知借典籍之暗以悟明,成無上正覺,方成覺者。
覺者習儒,天降大任於其身,乃生可入世,自律之,以行天命。
天命盡,生無憾,方習道,終以隱世無為而不在乎生死,可以化道矣。
此教育方法為宣博益所總結,說的是一開始的教育應該教育學生以修煉八正道為先,所謂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具體來說就是指要修煉正當的認識、正當的言行舉止、正當的思想與念頭;並從事正當的工作,擁有正當的使命,擁有上進心,然後要堅定不移。
習得八正道後,便開始學習儒家的積極入世,身負天命,完成天降之大任。直到人年老體衰,有心無力,再也無法完成天命大任,也就是到了學習道家無為的時候,可隱居山林,看淡生死,不再有心思和氣力去改變世間的一草一木,更沒有絲毫遺憾,死後精神和肉身都回歸自然世界,身化於道中。
這是汐兒對於宣博益教育之道的部分理解。
只是汐兒在穿越時,見到過不同時期的宣博益,發現宣博益的教育之道在發展之中不斷豐富和完善。
宣博益透過不斷的推翻、繼承、創新與重建,最終認為儒釋道在教育中並不需要有先後之分,三者應該同時進行,並完美結合,以便學生能夠對他們自己的人生及時作出有效的規劃,免得虛度光陰。
再後來,宣博益又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虛度光陰說法,他認為學生需要一些迷茫,迷茫有時候能夠讓學生得到更好的發展,甚至有時候還需要合理地放縱,以發洩一下他們自己的情緒慾望,讓人的天性得到必要的滿足,使其得到全面發展。
因此,享受適度的娛樂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些都是汐兒穿越見到宣博益後所感悟到的精髓,對目前的汐兒來說已經算是一個極限了,畢竟她的閱歷還是太少,缺乏很多感性經驗。
她敢肯定,未來當她回憶起那些關於宣博益的畫面時,她將會領悟到更多東西。
現在考慮到小蛇擁有對黑暗的直接經驗,所以暫時不需要書籍刺激,已經覺醒的小蛇就已經擁有了強大的正能量。
關於書籍對現實世界的影響。看書可以讓人經歷間接的黑暗經驗,然後產生力量,作為成長之路上的強大推力。一個會看書並且善於利用書籍的人,就是能夠在見識到書本中的黑暗後,內心變得無限光明和強大無比。
那些什麼仙和神都是不存在的,仙與神要麼是人死後被奉若神明,要麼就是自然界的不可知力——天道、地法和水文。
假若有活著的人自稱為神,那麼只有三種可能,要麼他是個騙子,要麼他是他自己的神,要麼別人吹捧出來的玩笑。
那些自大自稱神明的傢伙,不過就是覺悟到了一些真理,然後誇張地將其稱為無上心法、無上正覺、無上神覺什麼的,其實這些真理都很好領悟,只不過領悟到的人總喜歡遮遮掩掩,故作高明,把簡單的東西複雜化,神秘化。卻不知他們自身在領悟到這些真理後,一開始可以極度興奮,但隨後的現實又讓他們失去新鮮感,乃至變得麻木,最終不再有絲毫興奮,失去了原先的光明,以至於內心只剩下一小朵燭火之花,散發著微弱的光團,那種感覺究竟去了哪裡?
有人說內化在心,藏於心底;也有人說人類對真理產生了精神免疫。想要重獲能量,必須接觸那些新鮮的東西,閱讀新題材的書本,才有可能二次覺醒;或者積極入世,透過解決現實問題來完成二次覺醒,再次讓內心綻放無限光明。
因此,只有當千辛萬苦地求得真理後,真理才會被視為無價之寶,否則就會被揮金如土,視作玩笑。
積極入世。
在現實生活中,人既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又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這個說法看起來矛盾,實則用哲學解釋起來,就是對立統一,絲毫沒有矛盾。主要就是現實情境的不同,就比如神洲邊境戰場上那些被殺的將士們,他們都想活,但當被逼到絕境的時候,他們又會放手一搏,看似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其實命運依舊在他們的手中緊緊握著,假若不能活,那他們願意拼命,就算戰死也不枉費此生。
命運是最難以主宰的,也是每一個人所必須主宰的,並且一個人只能主宰自己一個人的命運。
妄圖主宰他人的行為都是笑話,畢竟人的生命本來就很脆弱,沒了也就沒了,倒不如好好珍惜,順其自然。
道家所謂“無為而治”的思想是指在遵循自然法則的情況下,不作為地維持一個最有利於人的發展的生態平衡。
界外,道家老子說:“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