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洲浩土的歷史上,發生過太多太多具有標誌性的歷史事件。
其最早的歷史事件可以追溯到百萬年前,蒂笙學院的建立。而在蒂笙學院之前就是關於宣博益的故事。
宣博益之前,則是關於神話傳說的故事,例如天地最初形成,世界由不穩定的混沌狀態,迅速發展成穩定的系統狀態,從而使生命甦醒,一步步進化發展,演變成完整的生命世界。
一個從無到有的過程便是創造,利用已有物質為基礎,藉助自然力量的偶然性,創造出生命,生命再根據已有物質,發揮自身的精神智慧,改造出更加適合自己生存的環境。
想到這裡,汐兒毫不猶豫,第二次機會選擇了宣博益。
九九聖賢之一的宣博益。
她知道,那是一個特殊的年代,那時學院還未產生。
她以虛身狀態抵達了比洛心絃所在時代更加久遠的時代,在那裡見到了宣博益。
只是讓汐兒感到不解的是,為什麼留名石壁不帶她到宣博益的小時候呢?起碼她見洛心絃的時候是見到了十四歲的洛心絃。
界外的孔子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此時,汐兒眼中的宣博益已經有三十歲了。
也許是因為洛心絃擁有星玄之體,學習能力比一般人都要強,發展得快,所以聰明早慧,這樣汐兒見到的是十四歲的洛心絃;而宣博益是屬於那種大器晚成的人,發展比較慢,所以汐兒見到的是三十歲左右的宣博益。
究竟是聰明早慧好呢?還是大器晚成好,汐兒覺得各有各的優點,不過論二人的成就,還是宣博益最大;相比宣博益,洛心絃的名字就沒人聽說過了,其成就也無人知曉,畢竟連半百都沒能活到,哪怕能力再大,也沒有時間任其發揮,太不值了。
生命可貴!
她忍不住感嘆。
洛心絃愛看書,宣博益也愛看書,所以他們都與書籍為伴。
但汐兒發現,宣博益幾乎什麼型別的書都看,看完後還不忘評價書籍的好壞優劣,並將好的書籍推薦給自己的學生。他將書籍分為三種型別,第一種是好書,第二種是禁書,第三種是好壞中立或者難以鑑別的書,稱為中立本。
宣博益在給他的學生上課的時候,就給學生講了,要學會如何鑑別書本的好壞,並且有選擇地閱讀好書。
對此,汐兒也認認真真地坐下來,以虛身狀態聽講。
宣博益說,他曾經被一種書籍深深吸引,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還說了自己當時的閱讀感受。剛開始他覺得那類書很新奇,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興奮,從頭到尾看下去,看了好幾本,完全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有種上癮的感覺。
直到他開始厭倦情節的簡單重複,感覺不到一開始的那種新奇興奮,他才意識到自己看了這麼多,花了那麼多時間,卻沒得到多少有價值的東西。面對這種情況,他大驚失色,立即停止閱讀,稱這種書籍為娛樂書籍,並將其歸為中立本,限制閱讀,是因為這類書籍沒有營養,只能作為消遣娛樂,放鬆心情之用。
另外還有一種書籍是涉及命案推理與靈異鬼怪類的書籍,被歸為禁書。
這類書籍被宣博益認為是影響最惡劣的書,其內容涉及恐怖的黑暗面,能在不知不覺中將某種邪念植入到人類的大腦中,作為定時炸彈蟄伏起來,讓人變得疑神疑鬼。
意志不堅定之人看了,就會因為突然產生的邪念,加上外界情境的刺激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意志堅定之人看了,也會因為突然爆發的邪念而深感苦惱和痛苦,所以這類書籍對人類思想的毒害作用是巨大的。
宣博益深受其害,為了給自己的學生創造良好的閱讀環境,為了保證知識源泉不受汙染,他不惜以身試毒,破萬卷書,行萬里路,理論聯絡實際,一本本地精挑細選,對幾乎每一本書的內容不斷進行驗證,進行重編加工和整理。
後來,他又將低俗類書籍歸為禁書,不讓自己的學生閱讀禁書,提倡五維合一,讀好書,以書為工具等等,強調書籍的實用性,不讀死書,不死讀書,為書籍的正確推廣打好了堅實的基礎。
這才有後來的強制性規則——好書在神洲浩土廣為流傳,備受青睞;禁書則被銷燬淘汰或者僅存留一小部分存在爭議的作品用於特殊職業,僅供專業人員閱讀;中立本則被收藏在光芒聖城學院的藏書殿,只有神珍級及以上等級的學員和考古者有資格借閱。
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汐兒都跟著宣博益學習,記錄宣博益的言行,把所有看到的,聽到的,關於宣博益的影像都記錄在自己的腦海中,形成真實準確的回憶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