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晨。
夏季的陽光很猛烈,熱度經過一段時間的烘烤已經變得非常燙,讓人感覺不到有絲毫暖意。它調皮地從未拉上的窗簾縫隙中跑進來,好奇看著房裡的一切。
徐暮嶼是被刺眼的陽光照醒,他抬起手擋在眼前,思緒還未回籠,過了幾秒,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常。
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口乾舌燥,另一隻手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一抹痛意。稍微側了身子,看到手背貼了張創可貼,以及床邊趴著一個人。
徐暮嶼輕輕撥開那人的髮絲,露出一張疲憊的面容和蹙起來的眉眼,伸手撫平,人兒終於露出恬靜的睡顏。
他讓腦子靜了幾秒,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事情,被戚一瑾下藥、找顧朝和找家庭醫生……
他小心翼翼地坐起來,唯恐吵醒那個睡得正香的人兒,坐到床邊,把她輕輕抱到床上,想讓她得更舒服點。
“唔……容容別鬧,困。”
懷裡的人發出一聲呢喃,不滿地側了下身子,雙手自覺地攬住旁邊人的腰身,覺得有點不對勁,還捏了捏:“容容,你怎麼變大了。”
徐暮嶼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有所動作,特別是被心愛的人抱住腰的時候,彷彿有股電流升起,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引起大腦一片清凌。
呼吸立即變重了幾分,昨晚被藥物的控制的感覺又湧上頭,好像還有所殘餘,雙手的動作不禁加重。
雖然他知道對方把他當成了容容,可也不抵抗不了自己內心齷齪的想法,倒是有些心猿意馬。
“疼。”顧朝像是感覺到疼痛,發出呢喃,尾音不自覺拉長,再加上她此時聲調的嫵媚,倒是像個勾子,撩人心絃。
懷裡的嚶嚀讓思緒混亂的徐暮嶼清醒過來,臉上帶上了懊悔,放輕動作,再把人緩緩地放到床上,又輕輕地蓋上被子。
人兒像只慵懶的貓,接觸到柔軟的床,發出幾聲滿足的嘟喃,攬著被子又睡了過去。
“可是個懶貓!”
徐暮嶼笑道,可他上揚的尾音以及彎彎的眉眼皆在說明他現在的心情很好。低頭看了下下腹的反應,暗罵一聲:“你可真是個禽獸!”
便拿好浴袍去衛生間洗漱以及解決某些個人需求。
***在花灑下,身材高大岸偉。細密的水珠順著利落的短髮而下,劃過凸起而性感的喉結,順著六塊胸肌劃下不可言說的地方。
然而男人此時的表情卻帶了絲撩人,他雙手向下,做著動作,腦海裡回想著自己剛才看到酡紅的面顏。幾番動作過後,他才低喘出聲,撥出重重一口濁氣。
男人得到滿足後,按了一點沐浴露,用沐浴球揉搓出細密的泡泡,再仔細塗抹全身。
他又開啟花灑,把身上的泡泡都衝乾淨,勾起掛在旁邊乾淨的浴袍,繫了個鬆鬆垮垮的結,就這樣露出胸膛走出去。
男人走到床邊看到還在睡覺的女人,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戳了戳她臉上的軟肉,
女人睡得正高興,不耐煩地伸手打了徐暮嶼打亂的手,又繼續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