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州聞絃歌而知雅意,“王哥不愧是王哥,這悟性就是高啊。”
“那這樣不會被發現嗎?”林慧剛接觸這一行,內心還是有點害怕的。
“你一個娘們怕什麼?都說了,這個活女人是幹不了的,他們卻偏偏要找!”王哥被人質疑,心生不快,扯著嗓子道,“幹這一行,你就要大膽,不然你賺什麼錢!”
王芳州跟王哥有那麼一點點親戚關係,只是不知道繞了多少個彎罷了,她會幹這一行,也是有王哥的原因,她怕林慧惹王哥不快,害得自己沒錢賺,就掐住林慧腰間的脂肪,滿臉堆笑的拱手道,“哥,看在我是你妹的關係上,這次就算了吧,等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她!”
她不等王哥回覆,低聲對林慧說道,“幹這個,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要賺錢就要大膽,下次你機靈點。”
“這妹子的覺悟還不行。”王哥話峰一轉,進入正題,“我讓那兩個小孩跟劇組裡的孩子打好關係,找到機會就下手,你們再去找幾個買家,城裡孩子跟那些賠錢貨可不同,速度一定要快,不然我們就等著吃國家飯吧!”
王芳州連連應道,還誇王哥想法好,她轉頭看到愣在原地的林慧,心中火氣更大了,就可真是呆瓜,要不是用得上她,誰會找她過來?
林慧饒是再遲頓,也知道王芳州現在對她的意見很大,可她又不敢說什麼,大家都是一船上的人,也只能跟著誇王哥。
王哥被人吹捧得飄飄乎,高興之下又灌了一碗酒。
“咚咚”聲打斷屋內的交流。
王芳州和林慧嚇了一跳,慌亂地看向四周,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王哥好歹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鎮定地叫門玉去打門,把人給打發走。
門又響了起來,有規律的敲門聲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一聲一聲擊打著他們的意志,又像是站在陽光下,接受來自人民審判的折磨。
“來啦來啦!別再敲了。”門玉邊跑邊喊道,生怕對方直接開門進來。
“姑娘,是你啊。”門玉把門開啟,發現是顧朝,“這個孩子沒給你若麻煩吧?”
“沒有,我不小心把他的衣服給弄髒了,就做主給他換了一套,你不會生氣吧?”
門玉被顧朝提醒,才發現鐵柱換了件嶄新的衣服,跟之前那件打了補丁的對比,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但又害怕引起顧朝懷疑,便解釋道,“姑娘你太客氣,唉,都怪我,一忙起來就忘記給他買衣服了?”
顧朝感覺到門玉在害怕,在害怕什麼呢?佯裝想要進去,“大姐,我剛吃完飯,能進去跟你嘮嗑嘮嗑嗎?”
誰知這句話點燃了炮竹,門玉像個炮竹樣嘰裡呱啦,“不行,你不能進去。”
她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了,又挽救道,“我的意思是,今天家裡來客人了,不太方便。”
顧朝“哦”了一聲,也不執著要進去。
門又啪地一聲關上。
顧朝站在門外,看著這棟剛建好的小樓房,油漆刷得很亮,她總感覺到裡面有絲絲涼氣湧上心頭。
這一家人肯定有問題,特別是剛剛,門玉為什麼那麼害怕,不敢讓她進去?是害怕她發現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嗎?
顧朝對這一迷團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媽媽,走啦,好曬。”小奶團搖著她的手,控訴道。
顧朝才從沉思中反應過來,看了額頭上已有薄汗的容容,掏出紙巾給他擦汗,免得他著涼,“走吧,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