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立刻槍斃了這小子。
可他對南宮清一點辦法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小子給BOSS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BOSS這麼寵溺他。
琴酒沉悶的嘆了一口氣,想兇也兇不起來,他是真的無奈了。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這一身繃帶全部給我拆下去,我保證接下來的對打,只是初學者的程度。”
“組織的初學者還是少年班的初學者。”
“……少年班。”
“哦。”
南宮清老老實實地拆繃帶去了。
纏繃帶慢,拆繃帶快。
沒過一會,南宮清就回來了,站在擂臺上,做出了和剛剛一樣的姿勢,“來吧,琴酒,打倒我。”
琴酒:“……”
他真的想狠狠地揍南宮清一頓。
將菸頭丟在腳下,用鞋尖捻滅,不再言語,擺出起手式,朝著南宮清的側腹緩慢打出一拳,力道用了五成左右。
南宮清躲了過去。
琴酒微微皺眉,又是一拳探出,比剛剛快了好幾分。
再次躲過。
古怪,太古怪了。
南宮清能躲過自己的拳頭,琴酒有一定的預料。可怪就怪在,南宮清每一次都是提前做出了預判,他的大腦和身體都預料到了自己的攻擊。
難道是……?
琴酒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他逐漸放開了自己的攻勢,將自己攻擊的速度提到了和毆打伏特加一樣的程度。
噌、咻、噌、噌、咻——
如同機關槍拳頭絡繹不絕的打出。
如果此時換做身形笨重,移動緩慢的伏特加站在這裡,他已經被打趴下了。
但琴酒面前的人是南宮清。
他站在那裡,眼睛緊盯琴酒的動作,身體不斷以最小的幅度閃避,左搖右晃,猶如魚兒入水一般順滑,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