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伏特加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大哥凌厲的眼神,選擇從心,“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了。”
“不行,太嚴重了。”
南宮清根本沒有聽伏特加在說什麼,雙手在伏特加身上摸索,像是在給他做檢查,“你看你都開始說胡話了。”
伏特加:“???”
“快,大病可不能耽誤,萬一更傻了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南宮清竟直直將伏特加給拽走。
琴酒在一旁冷笑,從地下的風衣兜裡拿起一支香菸。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
十分鐘後。
身上黑西裝以及被藥膏、藥粉染成白色的伏特加,靜悄悄的蹲著角落裡不敢說話。
擂臺上,南宮清擺出一副瀟灑的姿態,對著對面的琴酒找了找手,挑釁意味十足,“來吧,琴酒,打倒我。”
琴酒:“……”
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他從來沒見過任何一個人,如此的不可理喻。
或者說,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蠻橫固執。
但眼下,卻有一個人打破了。
“你這幅蠢相,是做給我看的嗎?”他忍不住問道。
此時此刻的南宮清,渾身上下都被厚厚的繃帶包裹,不是單純地矇住額頭,遮住眼眶的裝酷中二病。
而是像木乃伊一樣包裹,只露出鼻孔和眼睛等必要部位。
確保自己呼吸順暢,以及視線不被遮擋。
“不然呢?”
“你以後出任務,都打算帶著這一身上陣嗎?”
“可以考慮一下。”
“呵。”
琴酒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