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搖了搖頭,甩掉亂七八糟的思緒後,就飛身來到了白朔所在的大殿外。
值守的白猿頭領衝他咧嘴一笑,那凶煞的模樣怕是能嚇哭三十歲的大寶寶。
深呼吸,整理下衣襬,朱安邁著沉重的步子踏進了大殿。
大殿之中,有兩個人正相對而坐,在兩人面前的榻板上,有幾盤小菜和一壺酒,以及兩三個酒盞。
來到近前,朱安看清了兩人。
其中一個身形魁梧,白袍白鬚,一雙虎目不怒自威。
另一個身形同樣高大,不過卻儒雅許多,見到朱安便饒有興致的盯著他打量,不過卻沒起身,也未與朱安打招呼。
朱安對這個儒雅的高大男子並不熟悉,所以只是微微頷首,之後便轉首看向白朔。
見朱安想要開口,白朔嚇的連忙伸手止住!
剛才這豬女婿隔著手符喊他的那一聲,就足夠讓他不自在了,若再當面喊那麼一聲...
“你先前不是喊過我伯父嗎?日後就還照著這個稱謂來。”
朱安聞言鼻息一頓,而後灑然一笑道:“伯父。”
見對方頷首應和,朱安這才繼續道:“不知伯父喚小婿來所為何事?”
面對白唸的父親,朱安也格外寬容。
別說對方讓他喊伯父了,就是讓他喊哥都可以。
白朔並未說話,只是示意讓他坐下。
見朱安乖乖坐下後,白朔這才道:“先前你送了我一壺酒,就是面前這一壺。”
“這壺酒,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大殿內,安靜異常。
朱安笑了笑,從容道:“送給伯父的酒當然不能差了,這酒有什麼問題嗎?”
這時,旁邊一直觀察他的高大男子開了口:
“這酒沒有問題,相反還是天上地下都少有的絕世仙釀。畢竟,八轉金丹泡的酒,這世間怕是再也沒有第二壺。”
身量與朱安相仿的男子話音落下,場中便再度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