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洞府不遠的梅林中,溫池的霧氣拂上梅梢。
朱安倚靠在溫池的邊緣,百無聊賴的刷著手符。
自從小姨子到來後,就徹底霸佔了他和白唸的私人空間,根本不給他倆單獨溫存的機會。
如今,小姨子和白念還有虎牙正在他那十平米的大床上玩鬧。
他期間進入過臥房一次,然後就眼前一花,被白念用法力加持過的枕頭砸得倒飛出去。
他躺在地上仔細的回憶了下,也只隱約記得一個穿著白色的小肚兜,一個穿著紫色的大肚兜...
幽幽嘆息一聲,朱安放下手符,全身滑入溫池之中。
溫池表面,有氣泡不停冒出。
水底,朱安伸出雙手,結出法印,剛想安靜修煉一會水法,便被一陣突然蕩起的靈波打斷。
朱安一個芙蓉出水,甩了甩浸滿水的長髮後,這才游到池邊。
在池邊石板上,他的手符正閃著微光。
接通手符,老丈人白朔滿面通紅的盯著他看,一言不發。
朱安沉默片刻,而後血氣上湧,終於吐出了對岳丈最尊敬的那個字——
“爹。”
白朔:“......”
最怕空氣一直安靜。
深深的看他幾秒後,白朔終於有了回應。
“來我大殿。”
短短四個低沉的音節落下,玉屏驟然變暗,白朔卻是已經結束通話了通話。
“......”
朱安低頭看了眼自己一絲不掛,健壯的上半身,又聯想到方才白朔滿面通紅的模樣,以及最後對方那四個字的短促低沉的傳喚。
不知為何,一絲莫名的不安悄悄攀爬縈繞在了他的心頭。
穿上衣袍,朱安扭頭看了眼妻子所在的洞府。
洞府前雪花灑灑,寒風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