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成為大羅,對於此刻的林清風而言未來是未知的,是混沌的。
他成功的機率,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就是小數點後近乎於無窮位數的概念。
但是如果按照時間的規則去思考,按照時間分裂的概念思考。
當林清風創造新可能誕生的時候,創造了林清風成為大羅的這種可能的時候,那麼再時間的時間支流之上,在林清風時間航道的下層,將必然誕生一個林清風成為大羅的世界。
時間要分裂,平行世界要誕生,他們要覆蓋所有的可能。
在那個紛亂概念上的平行體而言,這個林清風的誕生將會是一種絕對的必然現象,一種定理,一種所有劇本都被寫好的真理。
對於此刻的林清風而言,他成功的機率是無線趨近於0的,但是對於另一個世界的他而言,他成功的機率是絕對的百分之百。
這就意味著,在時間的下游區,必然會誕生一個平行世界,一個林清風觸及大羅力量的世界。
我在上游為你創造生的可能,你在下游高舉不朽的王座。
就像是造物主在面對邪神的時候,曾經創造了一個時間扭曲的世界,過去的時間夾雜在現在和未來的中間,14和15的中間是327的混亂時間。
造物主用紛亂的時間創砸了一個偉大的文明。
而林清風此刻卻要從時間的另一個角度去進行猜想,去狂想,去用邏輯的力量嘗試干涉未來的現象。
他用邏輯去幹涉未來,卻又希望自己在未來去幹涉過去。
瘋子!
瘋子一樣的狂想。
當一個低維層次的生命,躍遷成為能夠漫步時空的特殊生命時刻,在其他的時間觀察者角度來看,他的存在本身的存在方式究竟是怎樣的。
林清風大概可以預計到,那個特殊的自己必然不會陳成為真正的大羅,而是具備了一部分大羅特徵的自己,又或者說他成為了真正的大羅,卻遭受到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時空上流無法得知的壓迫。
如果每一個大羅都能夠干涉時空,那麼在時空之上必然有著其自己獨特的規則。
而他們,現在要挑戰的就是這種邏輯的規則。
像林清風這種特殊誕生的大羅是按照時間的規則來創造的,在下游符合了百分百誕生的規則。
這將會成為一個非常矛盾和畸形的情況。
因為他可能存在,那麼他就必然存在。
我可能成為大羅,那我必然就將要成為大羅。
但是因為他是隻是未來的一種可能,在正統的時間上,他的存在就必須要受到約束。
他應該成為大羅,因為這是時間分裂的規則產物。
在分裂的規則下,他成功的機率是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