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是新做的。
桌子板凳有些舊,好在完好無損。
還能坐人。
可李氏縱觀全屋,一副高雅的字畫也無。
一點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眼裡不自覺的有染上了嫌棄。
桌子嫌棄!
凳子嫌棄!
茶杯,茶壺,還是嫌棄!
李氏瞥了一眼,把這份嫌棄,收斂起來。
“咳!”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態的開口道,“久聞趙家是耕讀傳家!”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家裡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難怪趙立,年紀輕輕便得中童生。”
“都是家裡教的好!”李氏隨口,一計高帽,帶在了趙母腦袋上。
“姑太太,哪裡的話。”趙母謙虛笑笑。
“耕讀傳家,我們可不敢當!”
“最多就是家裡人都識了幾個字!”
“姑太太家才是真正的耕讀傳家。”
“子女具是有出息之輩,附近這十里八鄉的,誰不誇姑太太,有福氣!是旺家之象!”
趙母開始吹捧。
可是李氏早已不是原來那個,被捧兩句,就洋洋得意的李氏。
每天有春來嬸在身邊,孜孜不倦,滔滔不絕的讚美她。
普通的讚美之言,早已入不了李氏的心。
只見她聽了趙母的話,只是輕輕一笑。
既矜持,又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