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只是同進士,可到底也算是有功名在身,算是我宣平伯府這一代,最出類拔萃的男兒。”
說到此處,姜夫人看向宋青苑,“錦寧縣主,實不相瞞,此子非我所出。”
是庶子!
宋青苑瞬間明白了。
她就說嗎,這倆人之間,她總覺得有哪裡好像不對勁。
原來並非親母子,而是當家主母與庶子的關係。
宋青苑認真的看過去。
只見姜夫人繼續道,“姜哲無狀,不但辦砸了帽兒山一事,還因此惹惱了貴人。”
“我姜家想要繼承爵位,已經是……不可能了!”
姜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神情舉止中不乏遺憾之色。
還有深深的疲憊隱藏在其中,又似是……認命了!
“如今,老身已不再多想,不敢再報那不切實際的希望。”
“為了對得起伯爺,為了讓姜家延續下去,便只能……另闢蹊徑。”
“這就是老身今日前來,為慈善基金會捐贈這五十萬兩的目的。”
姜夫人鄭重的說著。
“老身希望錦寧縣主和國師,能看在姜家誠意滿滿,以及這五十萬兩的份上。”
“允許維兒進入慈善基金會,做一小官。”
姜夫人說的直白,把自己的心路歷程,以及姜家的底細,全部拋在宋青苑面前,任其觀看。
這是赤果果的陽謀,一時之間倒也讓人覺得,足夠坦率。
宋青苑便也在沒有滋生惡感。
而是道,“姜夫人,據我所知,這五十萬兩想要買下一官位,不難。”
“尤其是令府二公子,還有功名在身。”
“再加上姜家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人脈,走動走動。”
“別說是從七品,就是正七品,從六品,亦不無可能。”
宋青苑想著,就像剛才姜夫人所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老伯爺在世時,就是在不濟,也會有三五好友吧。
如果姜家肯用錢開路,把這位二公子安插上去,外放為官,做一任通判,甚至知州,亦不算難事。
“是,錦寧縣主說的極是!”
姜夫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