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不知道蕭大人為什麼會中毒,奴婢……奴婢……”
“來人!”宋青苑甩開田菊拽著的裙襬,轉頭對著下人吩咐道,“把田菊給我拖柴房去,關起來。”
“好生看管,別讓她自殺了,也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三姑娘!”
兩名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拖扯著田菊往一旁的柴房裡拽。
“姑娘,姑娘,我是冤枉的……”田菊奮力掙扎,纖細的手臂不斷攀扯。
焦急的解釋道,“姑娘,奴婢真的是按照你的吩咐,寸步不敢遠離,連眼都不敢眨。”
“奴婢真的真的沒有說謊,奴婢沒說慌,奴婢沒說謊啊!”
“姑娘對奴婢一家恩重如山……”
“奴婢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姑娘陽奉陰違。”
“更不可能恩將仇報,做出對不起姑娘的事,還望姑娘明察,還望姑娘明察呀!”
田菊哭著,吼著,眼看著宋青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也跟著不斷的下沉。
心裡有了更不好的猜測,她家姑娘恐怕不是覺得她偷奸耍滑,而是認為她……下毒!
這個猜想把田菊自己嚇了一跳,更覺得冤枉,委屈,眼淚不斷的下流。
一旁的田大奎夫妻見了,雙雙跪倒在宋青苑面前。
一邊拉著田菊一邊祈求道,“奴才一家深受宋家大恩,深受姑娘提攜,從不敢忘懷,從不敢失了本分。”
“小女田菊更是得姑娘看中,恨不得以命相報,絕對不可能做出對不起姑娘的事!”
“求姑娘明鑑!求姑娘明鑑那!”
田大奎夫妻“砰砰砰”的磕起了響頭,一下,兩下,三下,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重。
直到額頭磕腫,鮮血橫流,兩人也不肯停止。
“爹!娘!”田菊大聲喚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撞向鉗制她的下人。
下人未反應過來,被田菊掙脫開。
隨後其勁撲向宋青苑,抱著她的大腿喊著,“姑娘……姑娘……”
“你相信奴婢!你相信奴婢!”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