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郎中搖搖頭,一臉無奈。
“這解毒之法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說容易,是因為解毒之方在醫書上早有註解,大多數郎中都知曉。”
“說難,卻是因為在方子中有一味藥只用於解七星草的毒,除此之外沒有他用……”
“故而,在咱們北方很難尋找。”
李郎中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七星草只在南方生長。
無論是李郎中,還是榆林縣的其他醫館,都不會為了這種幾乎不會出現在北方的作物,去花銀子買一種無用的草藥。
畢竟,這裡交通不便利,有著地域限制,就連毒物也不流通。
“解毒的方法不是唯一。”
“我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或許咱們縣裡就恰巧有人手中,有這一味藥。”
“也或許其他郎中手裡,還有別的解方,也未可知。”
“宋大人,錦寧縣主,還請放寬心!”
“免傷尊體!”李郎中乾巴巴的安慰著。
宋青苑聽了,垂下眸子,“現在也只能希望是這樣了!”
“李郎中……還請把方子寫下來,我派下人去各大醫館問問。”
“只願……老天憐惜!”宋青苑默默祈禱。
“我這就寫……”
李郎中應著急走到書桌前,自發的拿過筆墨紙硯,開始動筆。
宋青苑看了兩眼,又轉過身對紅袖交代兩句後,便推開書房門走了出去。
東跨院裡,田菊失魂落魄的跪倒在一側,震驚,惶恐,種種情緒蔓延。
突然,一道陰影從前而過,擋住了光。
田菊下意識的抬頭,只見她平時伺候著的善良,溫和,寬厚的姑娘,正在用仇恨的眼光注視著她。
“咯噔!”田菊的心間忍不住的顫抖,連忙挺直身子跪了起來。
挪到宋青苑的腳邊扯著裙襬,連連解釋道,“姑娘,奴婢一直看著茶水,寸步未敢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