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精通旁門左道的樂府,我宋家宴會定不會用,不知各位覺得呢?”
宋青苑的目光,在榆林縣幾位有名的,愛舉辦宴會的人家身上一一掃過。
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眾人盡皆會意,連忙應聲,“此等心思不純之人,就該取消樂坊資格,趕出榆林縣。”
“對,趕出榆林縣!”
“心思不正,說不上哪一天,就想出那害人的伎倆,不用,不用,絕對不用!”
“堅決抵制!”
被宋青苑眸光掃過的人紛紛表態,聽的樂坊老闆冷汗連連,陷入無邊的絕望之中。
完了!
全完了!
得到滿意的答覆,宋青苑忽然笑了。
轉過頭,意味不明的看著縣令夫人,笑的那般單純燦爛,好像一個純淨無邪的梔子一般。
可被看著的縣令夫人,感覺就不那麼好。
一股涼風穿過脊背,縣令夫人感覺到了深深的厭意。
“我……”縣令夫人張了張嘴想要道歉,可宋青苑的目光已經收了回去。
蕭景鐸就近在咫尺,宋青苑的這一番小動作,自然而然的落入他的眼中。
蕭景鐸沒說話,只是寵溺的一笑,在其烏黑的秀髮上輕輕拍了拍。
宋青苑卻仰起頭,眼睛裡說不出的狡黠。
甚至還有微微的鼻音哼出,彷彿在說,我就是這般小氣的女子!
一場送行宴,因為出了玉玲瓏這一段小插曲,使整個宴會熱鬧喧譁的氣氛陡然安靜下來。
宴會中的眾人心思各異,思緒飄飛,有看熱鬧的,也有如縣令夫婦二人惶恐不安的,最後潦草收場。
天色已暗,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銀光。
參加完宴會的宋老爺子等人,已經回來宋宅。
宋青苑則是和蕭景鐸手拉著手,在漆黑的夜晚裡漫步於街道之上。
“蕭景鐸,我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