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宣講已經結束,那宋青苑這位宣講人,也理應下臺。
把位置留給“校方”的這些大人們,做總結性發言。
哪知,林祭酒姿態已經擺出,一向機敏,會察言觀色的宋青苑,卻紋絲未動。
只是對著其方向,施了施禮道,“林大人言重了。”
“宋青苑能來國子監是天大的福分,又豈敢當國子監的謝。”
在宋青苑看來,這本就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她把現代的知識
識,傳給國子監的監生,而國子監,成就了她,宋青苑之名。
“只是……”
宋青苑低眉,斂目,表情謙和,斟酌著道,“日前,小女子曾有幸得見聖顏。”
“聖上愛民如子,遂向小女子詢問起災民,以及福澤村之事。”
“其中多次提及家祖,言家祖是一名好官。”
“後又得知小女子要來國子監宣講,便下了口諭。”
“要小女子給眾位監生講講,家祖的為官之道。”
“願眾位監生,在日後入朝為官時,都能以百姓為重,做一名清官。”
“做一名為百姓辦實事的好官。”
宋青苑聲音輕緩,面色溫柔。
可在這份柔和下面,卻帶了一抹鄭重和嚴肅。
“聖上口諭?”
眾人皆驚。
當今天子金口玉言,既然有了此話,那邊是聖旨。
林祭酒更是一臉複雜。
他以國子監之名,邀宋青苑來此宣講,便已是高抬。
卻沒曾想,聖上還有此等旨意。
雖是講其祖父的為官之道,但今日二講一出,便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