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爺先看會兒舞蹈,我下去安排一下,包廂也備好了。"說完起身扭著腰肢擺著豐*臀而去。
楊雄看著楊翠花逐步離去風情萬種的腰*臀說道:"還是這個年紀的女人夠味。"
萬春笑道:"沒吃到的都說好!孫鵬是有苦說不出,女人三十如*,四十如*,楊翠花天賦異稟,天生坐地*會*吸土。"說完拍拍孫鵬:"你辛苦了,為了堂口只好犧牲你了。"
凌子靖不解問道:"為了堂口?",
楊雄道:"酒樓妓寨人流混雜,訊息最是靈通,孫鵬總是說他是為了收集訊息才跟楊翠花走在一起的,不過他的話聽聽就好,城東每間青樓他都有個相好的,他就是好這口而已。"
龜公很快上了四冷盤四熱菜跟一小壺酒,四人吃著菜酌著酒,此時絲竹之聲響起,樂聲悠然蔓延,一名美貌女子頭梳高髻穿著白色薄衫赤著玉足,翩然的走進舞臺,隨著音樂披霞擺動,翩翩起舞。
樂聲綿長,臺上女子時而輕舒雲袖飄搖曳曳,微露羞澀,好似獨處深閨的小家碧玉,顧影自憐。時而輕柔旋轉裙裾飄飄,拈花微笑,又像百媚千嬌的佳人,孤芳自賞。一小段獨舞后臺下文仕立刻響起一片叫好聲。
一縷低沉的蕭聲驀然響起,迴旋婉轉,彷佛有訴不進的衷腸,道不盡的愛戀。臺上女子追逐著蕭聲,舞姿輕盈,身輕如燕,表情忽而粲然而喜,忽而黛眉顰蹙,似乎遇上了心儀的物件,少女懷春,心情顛蕩起伏。
隨著蕭聲漸漸拔高,女子從旋風般的急轉緩緩停下,扭動柔軟的腰肢,跟著蕭聲盤旋遊蕩,雙手環抱胸前,欲說還休,欲拒還迎,一襲白色羅衣螁下,剩下鮮紅的褒衣觸目。
此時蕭聲又變,忽高忽低,忽遠忽近,高揚處如家國情懷,浩浩湯湯,低語時如泣如訴,蕩氣迴腸,遠飄時又似相思不斷,情牽一線,近處時又有無盡歡愉,心心相印。隨著蕭聲變換,女子舞姿婆娑,雙頰嫣紅,眼光迷離,風情萬種。
曲畢舞終,幾桌文仕大聲拍手叫好,賞賜的鮮花一叢叢的打賞。臺上女子感謝後退下,音樂這時又再響起,換了幾個身著薄紗的女子上場。
楊雄吞嚥著口水道:"露個肩就沒了,真難過。"
"看得到吃不到的最香,就是要你心癢難搔。"萬春鄙視的說,轉而問道:"子靖,你覺得如何?這種舞蹈看得還習慣吧!"
"舞蹈是真好看,以前在洛陽時候,玩得比較粗,沒像這裡這麼細緻。"凌子靖說。
"唉啊!你早說嘛!這外堂坐的我屁股疼,走,換地方去。"楊雄說完立刻起身。
萬春本來就對歌舞沒興趣,會到外堂坐是想看看凌子靖興趣是否在此,見他現在一臉茫然的看著舞臺上演出,也知他不好此道,還不如趁早進包廂風流快活去。
孫鵬對旁邊的龜公比了比手勢,四人起身往後院進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