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樓是城東最好的青樓之一,但比起楊雄他們以前常去相對繁華許多的城西青樓,又顯得遜色不少。
凌子靖跟著楊雄和萬春跟孫鵬三人來到銀杏樓前,門口迎客的龜公見到他們,說道:"我去請楊媽媽!"
另一個哈著腰領著四人進到大廳,龜公熟門熟路的向後院走。
萬春不知凌子靖喜歡哪種口味的,問道:"子靖想在大廳先聽曲兒,還是直接去後院廂房。"
凌子靖在洛陽時也跟其他鏢師逛過青樓,但去的格局檔次又跟這裡精緻的裝飾無法比,略感侷促的說道:"我都行,看幾位哥習慣去哪。"
萬春看看楊雄跟孫鵬,孫鵬輝手錶示讓他決定,萬春說道:"外堂先坐會聽聽曲,子靖如果不習慣,我們再進廂房。"
楊雄指了指凌子靖,萬春拉著凌子靖找了張空桌子,楊雄、孫鵬跟著坐下。
領路的龜公見幾人在外堂坐下,忙過來招呼,道:"幾位爺今天改了興致,外堂熱鬧些,最近剛請了京城來的舞者,幾位爺可以好好看看,一會楊媽媽就過來了。"
外堂前方是個舞臺,十幾張大小酒桌對著舞臺錯落排列。此時華燈初上,表演還沒開始,酒客不是很多,只有十數個身著儒服的文士,分坐幾桌用著晚膳,身邊也沒有倌人陪酒。
外堂以聽曲看舞為主,狎妓喝花酒自然要到包廂,當然也能在此招女陪酒,但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做出太過分的事。
幾人落座後沒等多久楊媽媽就過來了,她一到便往孫鵬身旁一坐,輕輕擰了孫鵬大腿一把,嬌嗔道:"死鬼還知道回來。"眼波流轉間,媚態入骨。
"雄爺、萬爺今天怎麼改了興致坐到外堂,寶兒跟聽說萬爺來了可高興呢,現在正上著妝。這位年輕英俊哥哥可是頭一回來,不知如何稱呼?"
楊媽媽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濃厚的妝容掩住他的憔悴,掩不住原本清麗的面容。身穿一身絳紅輕衫,一條紫色寬腰帶勒緊細腰,更顯胸前波濤洶湧。
孫鵬摟著楊媽媽的腰,在她臉頰用力親上一口,道:"今天主客是子靖,他姓凌,剛加入我們堂口,我們是給他接風,你好好安排一下,晚上你只要能讓他走不出去,我就獎勵讓你下不了床。"說完又用力的在楊媽媽嘴上親了一口。
"死鬼!"楊媽媽拍了孫鵬大腿一下,對凌子靖道:"凌爺,喜歡什麼樣的姑娘跟妾身說,我給您安排。"
"子靖年輕,你找個經驗豐富點的,好好調教他一番,別像上回一樣,騙我白花了二十兩銀子梳攏,結果跟條死魚一樣,掃興。"楊雄說。
楊翠花媚眼一掃,道:"雄爺您這樣說可真錯怪人了,我們家的姑娘,哪個不是從小就學著怎麼伺候人的,可是銀杏樓有誰不知您雄爺雄壯威武,學得再好小姑娘也經不起您的撻伐啊,本來會嬌嗔微喘的,給您這駿馬狂奔的折騰,這不一下就岔了氣,不是死魚都成死魚了。"
幾人聽完都是哈哈大笑,楊雄也得意的笑道:"就妳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