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老郭又說祖上還有另一種方法對複雜的粉粹性骨折有奇效,但需要身負內功,用內力以震的方法將斷骨導到位置,再配合特殊手法接合固定。
丁莫野十分好奇,複雜性骨折本就是科目中大難題,甚至是無解的難題。對於接骨來說,目不能見,只能靠手摸索,感覺骨頭的破碎情形,就算單純的骨裂,要是碰到個庸醫,都可能搞成終身殘廢。
丁莫野誠心地請教,老郭沒想太多,就將這種接骨方法,沒保留的說給他聽。他的心裡想的是,這個方法已成了傳說,傳說傳說,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等到所有藥都煎好,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
老郭道:"等藥涼了,還需要做成藥膏、藥丸,小丁你乾脆留在我家吃飯,吃完了藥也涼了。真是的,我那兩個沒用的兒子,也不知道叫吃飯。"
他這一輩子沒收過徒弟,就只有兩個兒子繼承衣缽,教過丁莫野後再想起教兩個兒子,是完全不同感受。
丁莫野這才發現早已過了晚飯時間,想起剛在路上吃了兩個芝麻燒餅,難怪沒感覺飢餓,回道:"郭大叔,今天真的獲益良多,晚點還要麻煩您幫我製藥。我出來沒跟同伴說,還是先回客棧,以免同伴擔心,現在時間已晚,明天一早我過來拿藥,萬事拜託了!"
"行!明天一早你就過來,我等你。"老郭也不矯情。
回到客棧房間,發現大師兄跟闕亨都不在。向客棧借了紙筆,回到房間點上蠟燭,將剛剛在藥鋪裡聽到的幾個藥方寫下貼身收好。
這可是寶貝,回去配著試看看效果,或許這幾個藥方能有大用處。
簡單盥洗一下,這時才感到腹中有點飢餓。他不禁懷念起以前在湖陰鎮時,房裡都會備著糕點,千層糕跟糯米糰子。這個習慣到了洛陽也沒改變,總是會到洛陽有名的惜別軒買點綠豆糕,不過多數都進了大師兄的肚裡。
到客棧大堂買了塊大餅,回到房間就著茶水吃下,便上床休息。
過了好一會兒,大師兄跟闕亨回到房間。凌子靖見到丁莫野問道:"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他是不太擔心師弟,他比鬼還機靈著。
丁莫野看見大師兄跟闕亨都有點氣憤的樣子,說道:"去藥鋪配藥,明天一早去拿。闕哥,你跟林健雄說明天早上稍微耽擱下,拿藥。又是誰惹得你們都不高興了?"
"不用通知,明天本來就決定要晚點出門。算了,不關你事。"闕亨回答。
"一聽就知道是林健雄惹的。闕哥不是說不理他嗎。"丁莫野從闕亨的口氣中聽出。"
"我是不理他,出鏢前我就警告過他,我只做該做的,其他的事別找我。算了,出鏢期間,鏢頭最大,他想幹啥就讓他幹啥,管他的。"
"健雄哥也是怕我們阻攔才提前告訴我們一聲的。"凌子靖說道。
"大師兄,林健雄是又要做什麼蠢事了?"丁莫野問道。
"他把闕哥跟我叫去,說明天要修理林六,叫我們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