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莫野處理好所有藥材的前置工作,再來就是煎藥。老郭領著丁莫野到後院,升起爐火幫著他煎藥。
"其實你同伴來或不來都無所謂,如果照你說的脈象正常,就沒辦法對症下藥。"老郭控著爐火說道,。
"也可能是我診脈功夫不到家,換成郭大叔或許能診出原因。"丁莫野實話說道。診脈是門精細學問,他自認功夫不到家。
"我精的也是外傷接骨,診脈不是我的長處。"老郭實話實說。
"那我就不帶他過來,不過郭大叔如果有時間,可以去找兩日倒的藥草,看這個草的藥性,是怎麼傷腦子的。"丁莫野雖然身上有一點,但想留著。他也想去找兩日倒這種草,只是時間上不允許。
"行!我有進山採藥順便找找,兩日倒長什麼樣子。"老郭問道。
丁莫野將兩日倒的外形跟做法描述給老郭知道。
"找到了我儘量試試,不過我不是神農氏,我可不敢放嘴裡試。"老郭道。
"您就多方面試,或許見血才會起作用。您也給我留點,我回去時拿給我師父也請他研究研究。"丁莫野道。
"行!要是有找到,給你留著。還是治外傷跟骨傷容易,看得見摸得到,比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多了。"老郭道。
"那也不見得,就好比骨頭斷成好幾節,真不容易治,我就碰過好幾個,我跟我師父都束手無策。"丁莫野嘆息道。
"那是因為沒有遇見我,我祖傳的手法可是非常好用。"老郭說到這個意氣風發,福泰的臉更加圓潤。"治骨傷要先去淤化腫,不管多麼嚴重的淤腫,我有帖藥一天就能達到效果,天底下可很難再找到第二帖。"
"有這麼神奇?"丁莫野好奇道。
"是神奇!這帖藥的藥方其實普通,真正厲害的其中一味主藥,蜈蚣。"
"蜈蚣?蜈蚣不特別,很多消腫藥方都會用到蜈蚣。"
"當然特別,當主藥的蜈蚣一定要超過一尺以上的紅頭蜈蚣,背上要全黑,一點紅都不能有。"
"超過一尺長的紅頭蜈蚣見過,不過背部全黑我真沒見過。"
"我這裡不少,你走送你幾條,好用。"
"這裡先謝過郭大叔了!"
"消腫去淤只是第一步,真正有用的手法,來!我教你幾種手法。"拉過丁莫野講解身體各部位各種骨折不同處理的手法。丁莫野這方面經驗算是不錯,唐大夫也有些不錯的手法,兩人由教導便成了交流。唐大夫是洛陽名醫,所用的手法自有其不凡,如此一來兩人互相討教均有所得。
兩人從單純的骨裂討論到穿裂皮肉的骨折。老郭不愧是祖傳技藝,不知多少年多少代人的經驗累積,比起丁莫野只學了一年多來,經驗豐富了不只一兩籌。
說到後來,丁莫野也只有專心聽的份,連句話也插不上。丁莫野認真學習時,還不忘控制著煎藥的火侯,陶罐邊上冒出滾滾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