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深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什麼重要的內容,他跟我聊了一下物理學界的變化,以及對CERN那邊的事故表示遺憾!”
聽到這句話,許正陽笑了笑道:“這位威騰教授倒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
王深淡淡笑了笑,隨即移動滑鼠將郵件叉掉了,沉吟了片刻之後,王深想了想開口道:“今天我看新聞的時候,發現人人日報那邊在面對琉球的問題的時候,措辭越來越嚴厲了,是不是上面準備開始著手處理這件歷史遺留問題了?”
聽到這句話,許正陽點了點頭道:“是的,前段時間琉球當局公開宣稱加入以美英日為主導的經濟體系,這已經觸碰到我國底線了,目前我們正準備依託新經濟體系對琉球那邊實行經濟制裁,如果進展不順利的話,後面不排除武力解決。”
聽到這話,王深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詢問了。
就在王深與許正陽坐在書房閒聊的時候,太平洋對岸,普林斯頓這邊,看著走進辦公室的陶哲軒,威騰笑著開口道:“我親愛的朋友,你怎麼過來了!”
陶哲軒聳了聳肩道:“看看我的老朋友去世了沒有!”
威騰笑著讓助手端了兩杯咖啡過來,隨即同陶哲軒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看著眼前這位面露憔悴的男人,威騰緩緩開口道:“伯克利分校那邊還沒有對你的職位進行調整嗎?”
聽到這句話,陶哲軒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道:“目前北美這邊反亞裔的浪潮很大,跟我同為亞裔的幾名教授現在都已經離職了,前幾天中情局的人找過我,希望我加入他們的研究機構,替他們工作,不過被我拒絕了!”
聽到這番話,威騰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對於這種局面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前段時間,北美學術界,包括他在內不少學者聯名寫了一份申請信送到了白宮那邊,希望學術界自由發展,而不能傾向性引導,結果毛作用沒有,人還給抓了幾個。
想到這裡,威騰緩緩開口道:“我不明白學術界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我知道,這是不正確的,嗯。。如果你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來我的實驗室,雖然我無法給你伯克利那邊的待遇,但可以給你提供一個自由研究的場所。”
“謝謝!”陶哲軒點了點頭,片刻之後灑脫的笑了笑道:“如果真有這麼一天的話,我會來找你,不過這一次過來,我有件事情想要詢問你!”
威騰聽到這話,挑了挑眉道:“什麼事情?”
陶哲軒想了想開口道:“你認識謝爾遜嗎?”
威騰聽到這個名字,皺了皺眉頭思索了片刻之後開口道:“聽過這個名字,但不是很深刻,好像是北美駐CERN那邊的研究人員!”
陶哲軒點了點頭,隨即面色平靜開口道:“今天紐約時報釋出了一則訊息,內華達州一架小型飛機失事,包括謝爾遜在內的8人全部死亡,根據警方公佈的調查結果來看,屬於飛機油箱故障,導致發動機失靈。”
聽到這番話,威騰瞳孔猛的一縮,很顯然他也聽出了陶哲軒話裡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