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王深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之後,徑直來到了浴室裡面衝了個澡。
半響之後,王深換上了一套休閒服緩緩走下了樓。
看到許正陽以及愛麗絲兩人坐在沙發手舞足蹈,王深不由得好奇道:“你們在幹嘛?”
還沒等許正陽開口,愛麗絲嬌笑道:“爸爸,許叔叔正在教我學漢語呢!”
聽到這句話,王深又回想了一下剛剛他們的肢體動作,不由得搖頭失笑。
沒有打擾二人的肢體交流,王深直接來到了廚房裡面,他準備先弄點吃的犒勞一下自己的五臟廟。
看著冰箱裡面新鮮蔬果,王深心裡忍不住給許正陽點了個贊,老許做事就是靠譜。
就在王深準備開火的時候,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臥槽,這該從哪裡下手!
就在王深一籌莫展之際,許正陽從外面探了個頭進來輕聲開口道:“教授,我已經讓隔壁酒店準備飯菜了,等等估計就送來了!”
聽到這句話,王深長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許正陽的肩膀道:“本來今天還想向你們展示一下我這驚天廚藝的,既然你那邊已經點餐了,那還是算了,畢竟我要將精力全部投入到科研事業裡面。”
許正陽一聽這話,不由得額頭浮現了幾絲黑線,想到了昨晚看美女直播的場景,他就感覺王深這番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同一時間,京城大院一間書房裡面,看著手中的信紙,老者輕笑道:“王院士這可真是給我們出了個難題啊!”
站在對面的劉局長小聲開口道:“雖然它的造價可能昂貴了點,並且短期內看不到回報,但正如王院士所言一樣,它所帶來的附加價值是無可比擬的,對我國物理學界的促進是巨大的,無論是基礎領域的突破還是文化輸出方面的提升,都能產生重大作用。”
老者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但我們現在的大專案開展的太多了,無論是西部水資源治理,中部六省基建預案,還是航天計劃,亦或者即將開展的琉球行動,都需要大量的財政支出,哪怕現在有核聚變這臺收割機,我們的財政預算依舊不容樂觀。”
說道這裡,老者沉默了片刻繼續道:“別的先不說了,你先召集專家討論一下,這麼大的專案還是得開會討論下,王院士為國家做的貢獻已經夠多了,如果大家覺得這個要求是合理的,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反正這種專案也不是一年兩年就能完成的,大不了我們分期付款好了!”
劉局長點了點頭,隨即拿起了桌子上的檔案,轉身離開了書房。
看著劉局長離開了辦公室,老者顫顫巍巍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書房的窗戶旁,靜靜的看著外面光禿禿的大榕樹,片刻之後喃喃道:“還有一年我就要離任了,這也算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不要令我失望。”
傍晚的時候,王深坐在書房裡面看著電腦裡面的郵件。
站在旁邊的許正陽好奇詢問道:“教授,威騰先生那邊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