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埃雷克,快走,國民議會下令在律法廣場那邊處決犯人呢!”
“別磨蹭了,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見那幫該死的貪官被絞死的蠢樣!”
安克頓市的街道上,無數平民奔走相告,將被從南方押回來的貪官在律法廣場絞死的喜訊傳遍大街小巷,人們紛紛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也顧不上換上衣服,跟著人群一同湧向離索納宮不遠的國家法院前的律法廣場。
律法廣場早在兩百多年前就已經存在了,在國家法院建成以前這裡就是處決犯人的地點,而在國家法院坐落在廣場前方之後,這裡的刑場地位再次被確定下來,最後建造起了一座半永久性的絞刑架裝置。
考慮到囚犯數量太多,在國家法院內接受審判並被判處死刑的犯人並沒有按照傳統被拉去遊街,而是在法院衛兵的護送下離開法院,直接被送到法院大門前的絞刑架上處死。
很快,並不算大的律法廣場上就擠滿了來自城市各處的市民,他們摩肩擦踵,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向那離地兩三米高的絞刑架,古老的絞刑架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很難想象有多少冤魂死在這個簡單的殺人機器上。
在人們的翹首以盼下,第一個被宣判死刑的犯人被法庭衛兵拖拽著雙腿虛浮地從法院走出,他神色慘白,身體抖如篩糠,居然是連自己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見那個犯人,群眾紛紛發出大聲咒罵,離得近的將早已備好的爛白菜和石塊朝犯人砸去,連累的拖拽著犯人的衛兵也被砸到好幾次,現場維持秩序的第七旅士兵連忙上前呵斥,阻止他們擾亂刑場。
與此同時,在律法廣場外圍的街道旁也挺著一輛沒有家族標誌的馬車,車廂門被開啟著,坐在裡面的人饒有興致地看著被拖拽上臺的犯人,因為他太過於恐懼,全身無力,以至於需要幾個衛兵一起才能將繩子勒在他的脖頸下。
“總統閣下,這就是您口中的放鬆?”
看著遠處的行刑過程,和查理坐在同一個車廂內的奧萊爾有些無語的問道。
“這難道不夠讓人放鬆嗎?”查理沒有移開目光,仍然看著那充滿歷史感的絞刑架,哪怕是來到這個世界兩年了,他還沒見過一次真正的絞刑現場,這不剛好有個機會可以漲漲見識,所以他就來了。
嗯……至於奧萊爾,他只不過是一個意外跟來的罷了。
“吊死他!吊死他!吊死他!”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絞刑架上的衛兵也在高聲宣讀著這個犯人的個人資訊和所犯下的罪行,群眾隨即高聲呼喊著各種口號,並逐漸統一起來。
在群眾的呼聲中,另外一名衛兵拉動機關,犯人腳底下的木板猛地被開啟,他的身體也隨著慣性重重朝下落去,但在落下一定的距離後便被脖頸下的圈套勒緊,只聽咔嚓一道清脆的聲響,犯人頓時就沒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