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也就是這個世界的紀元1750年7月2日,第二旅在各方勢力的期盼下終於抵達安克頓城,穿著青藍色軍裝頭戴三角軍帽計程車兵們踏著整齊的步伐,有序進入城市。
在第二旅沿著各條幹道進入城市後,一些違抗戒嚴令走上街頭遊行示威的市民迅速被鎮壓下去,沒有人能夠在黑洞洞的槍口和晃眼刺刀的威脅下繼續我行我素,武力是最好的說服方法,這是亙古不變的硬道理。
所有人都保持著剋制,在得到開槍的命令之前,沒有人想擅開第一槍,好在沒有人愚蠢地正面對抗國家的戰爭機器,一直到晚上,雙方都處於相安無事的狀態。
查理在入城後就一直觀察著這個世界的一國首都,雖然他吸收了身體原主人的記憶,對這座伴隨著他從嬰孩到成人的城市極其熟悉,但他還是偏向於用自己的眼睛觀察。
許是因為工廠排放廢氣的緣故,城市上空有些灰濛濛的,古老的鋪石道路的兩旁是成排的青磚尖頂小樓,只能容納一人的陽臺從二樓三樓凸出,上面有的架著還在滴水的溼衣服,有的擺放著幾盆花朵盛開的植株,在那一扇扇緊閉的窗戶後面,一雙雙驚疑不定的眼睛正打量著走在街上的陸軍士兵。
在查理隨軍進入城市的時候,前面的部隊還發生了一點騷動,那一具具隨風飄蕩的被憤怒的國王下令處決吊死在街燈上的亂黨暴民屍體,將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較弱計程車兵嚇到了,而在靠近之後,查理甚至能夠看清屍體臉上臨死前的絕望與不甘。
……
入駐城市的第二旅當天晚上沒有全部在軍營休息,為了維護城市街頭的秩序,士兵們被要求接替那些懦弱的衛戍軍在街上站崗,後者因為多是在本地招募的當地人而在驅趕市民的任務中猶猶豫豫,失去了國王對他們的信任。
這些被部署在外計程車兵們並不知道,一場針對旅部指揮部的兵變正在醞釀並即將爆發。
在城市西區的王都軍營內,剛從索納宮回來不久的旅長哈爾維·貝爾蘭准將疲憊不堪地坐在他的房間裡,腦子裡還回蕩著剛剛國王和宰相對他說的話——新晉貴族居然真的準備密謀反叛,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
國王召見他,除了告訴他新晉貴族準備反叛的事情之外,還交給了他一個任務,那便是將參與反叛的新晉貴族全部抓起來,將他們的家給抄了。
“看來一場腥風血雨是難以避免的了。”
他低聲呢喃著,隨後站起身來,剛想召集他的親信副官過來,而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衛兵的聲音。
“兩位團長,將軍剛從索納宮回來,請允許我進去彙報一下。”
話音落下,還沒聽清對方的回答,外面響起了兩道沉悶的擊打聲和物品落地的聲音,貝爾蘭疑惑地站起身來,還沒繞過書桌,房門就被從外面猛地開啟,緊接著,他麾下的兩名步兵團團長大步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後,一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也跟著衝了進來!
看見這一幕,貝爾蘭瞳孔一震,下意識後退一步,衝領頭的兩位軍官質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兩名軍官沒有回話,就在這時,他們身後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