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命令他的軍隊在貝多思鎮屠殺了上百名手無寸鐵的平民,我很難想象他們抵達安克頓城以後,又會犯下怎樣殘暴的罪行。”
安克頓城東區,桑托斯黨據點,黨魁埃克斯·桑托斯神情肅穆地同黨內的核心成員們說道。
“我們必須要做好武裝鬥爭的準備,新晉貴族的諾克斯子爵派人告訴我,他們已經做好了發動政變的準備,趕來這裡的第二旅中有一些軍官是他們的人,只要第二旅抵達安克頓城,他們就會掀起兵變,向索納宮進軍。”
“雖然新晉貴族目前是我們的盟友,但是我們不得不牢記一點,他們的目的只是換上另一個國王,繼續維持腐朽的君主制度,在洛倫國王被推翻後,我們還要同新晉貴族作鬥爭。”
“而且,部署在西部和北部戰場的十幾萬陸軍也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敵人,領導軍隊的貴族們不會眼睜睜看著洛倫國王被推翻。”
說完,桑托斯的表情顯得有些沉重,他們的敵人的確太多了,不管是新晉貴族還是舊貴族勢力都是他們的敵人,哪怕前者暫時還是他們的盟友。
不過他並不害怕,因為除了安克頓大區內的工人和貧民之外,在王國南部的廣大農村地區,桑托斯黨的成員也在那裡煽動了許多不甘繼續忍受壓迫的農民秘密加入,只要洛倫國王的統治被推翻,南部的起義就會如燎原大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他這樣想著,就在這時,圓桌旁的一個人開口說道:“埃克斯,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目前城內真正能夠投入戰鬥的武裝力量就只有三百名裝備了新式步槍的工人突擊隊和五百多名裝備過時火槍的武裝市民,我認為我們在行動那天應該第一時間突襲西區的王都軍營,奪取軍營內部的武器裝備。”
“你說的沒錯洛伊克,我今天召開這場會議的目的就是為了制定四天後行動時的計劃。”桑托斯說的。
“四天後?”其他人驚訝地問道。
“是的,新晉貴族將會在第二旅抵達安克頓城的第二天中午發動政變,諾克斯子爵要求我們配合他們的計劃,將市民聚集在索納宮前面示威,第二旅會以保護王宮為由將軍隊調往那裡……”
“屆時,第二旅將趁勢要求入駐索納宮,一旦禁衛軍開啟宮殿大門,我們就能強攻進去,逼迫洛倫國王遜位。”
埃德加·諾克斯子爵將視線從首都地圖上抬起來,看向一旁尊貴的愛蘭公爵之子柯倫德·瓦倫特,他語氣恭敬地說道。
“柯倫德少爺,我們的計劃就是這樣,桑托斯黨的首領也同意了這個計劃,您覺得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嗎?”
“我有一個疑問。”柯倫德輕飄飄地將目光投向諾克斯,“桑托斯黨的目標和我們截然相反,你就不怕他們到時候搗亂嗎?”
“您不需要擔心,柯倫德少爺。”諾克斯信心滿滿地回答道:“我調查過,桑托斯黨的武力就只有那些拿著陳舊火器的武裝市民,就算他們想要向我們發難,精銳的王國陸軍也能輕而易舉地碾碎他們。”
說完,他猶豫了一下,反問道:“柯倫德少爺,與其擔心桑托斯黨,我們倒不如將注意力放在正在朝這邊趕來的第二旅吧,您能保證第二旅的指揮官會聽從我們的命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