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南都城內還是有好人啊.....
簡短的一句話,一下子把他的話匣子給開啟。
曾允穩住了發顫的身子骨,吞了口唾沫,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仍是透露著恐懼和委屈。
“差官老爺啊,您以為是我想來嗎?要不是上面的決定,我也想不到我竟然會被丟到南都城裡來當什麼捕快。這他娘還是說的好聽點的,我已經聽到了風聲,咱們這群死刑犯就是一群引誘鬼怪出現的誘餌!”
“我要是呆在死牢內,等待秋後問斬,那就是一刀的功夫,乾淨利落!老子大不了十八年一條好漢!可呆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日日擔驚受怕,甚至死亡啥時候落到我頭上都不知道,這叫什麼事啊!”
曾允越說越激動,恨不得將一肚子的苦水吐露出來。
氣息越來越不穩定,火氣越來越旺盛。
胸膛越發起伏不定,就連自己的面色也顯而易見地變得粗紅了不少。
“你有委屈,你恨酆都府。”
辛雋那臉上的笑容未有消褪,反倒是像一朵盛開的花兒愈發嬌豔。
一想到對面是酆都府的官差老爺,曾允的氣勢一下子萎了下來,畢竟這一肚子的不滿也有對酆都府的怨氣。
“如我剛才所說......”
辛雋沒有繼續說下去,似是在斟酌自己的用詞,抑或者在觀察著曾允的反應。
在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曾允已然沒有了方才那股氣勢,本來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這般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辛雋的面目表情,顯得有些滑稽。
似乎有了腹稿,辛雋淡淡開口。
“我授你一道功法,至少讓你能夠活在南都城內。”
這般微妙的語調,曾允反倒沒有先前見時候那麼提心吊膽,舒了一口氣出來。
“果真嗎?”
辛雋見允鬆懈了警戒,笑容更為燦爛。
“我是真想幫你,你信嗎?”
“信。”
曾允回答得相當之快,非常果斷。
因為眼下也由不得自己信不信辛雋了。
說得更為直白一些,自己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非常之好。”
不等曾允反應過來,辛雋五指成爪按壓在了曾允臍下的三寸位置。
一股力量順著辛雋蒼白的手奔入曾允的體內,曾允承受著這撕心裂肺的疼痛,只覺得意識只在半夢半醒之間。
幾息的功夫,力量全然灌注到了曾允體內。
曾允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精神,有一種急需釋放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