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自然是死了,不過有著不甘的怨念作祟,在這夜晚中聚在一起,這是化作了怪譎,想要興風作浪了。
葉辰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那野豬怪譎,沒太放心上,只要葉辰願意,那野豬怪譎立馬就能化作飛灰,不過指不定還有點用處呢,沒急著下死手。
“我們元氣大傷,鳩部落也沒討到好,還有底氣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巫不怎麼相信,“鳩部落來的人少,那沒有多大用,若來的多了,難道不擔心老巢被人掏空嗎?”
這地方又不是隻有竹部落和鳩部落,趁火打劫的事情,誰還不會啊?那鳩部落可沒有圖騰庇佑,傾巢而出就是自尋死路了。
想到這裡,巫心中就有些鬱悶,正因為鳩部落沒有圖騰,才以為很好對付,哪知道踢到鐵板上了,不然竹部落不會這麼慘。
哎,圖騰是很重要,卻不是決定部落強弱的唯一因素。
“鳩部落不需要來太多人,若是鼓動四周其它部落來進攻我們,那我們能否保全自身呢?”
葉辰沉聲說道:“那些部落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其實不就是對圖騰有所忌憚嗎?”
“可若圖騰受創嚴重,起不到作用,那這種威懾就毫無意義了,隨著時間推移,威懾力必然大幅度削弱,手中沒有底牌,整個部落都要付諸一旦。”
“圖騰想要恢復,並不容易,我與那靈竹一同開啟靈智,都受部落香火願力影響,進而生出蛻變,彼此從屬性上相互契合,若能吞噬對方,那自然可以恢復一些元氣。”
葉辰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反正靈竹沒法跳出來反駁,這還不是葉辰說啥就是啥,哪怕是把黑的說成白的,巫都分不出真假。
但這不表明葉辰說什麼巫就都信了,巫心裡將信將疑。
在巫看來,靈竹向來老實,而靈蝶,就有些狡猾,言語不可盡信。
“可就算如此,你這樣做,不免也太狠心了。”
巫還是有些受不了,這是靈蝶在巫心裡有些份量了,不然巫都不會說這樣的話,只會是滿滿的仇視。
葉辰苦笑一聲道:“誰說我沒給靈竹留後路?你那藏著的金色竹種,莫非真以為能瞞得過我?不也沒見我對其出手,斬盡殺絕?”
葉辰心裡對自己唾罵了一番,這一些話,可真夠虛偽的,明明就是幹了,不過是欺負巫對此毫不知情罷了。
果然,巫聽到這話,愣了下,而後神色緩和了許多,這麼說來,靈竹還有希望,那葉辰的所作所為,就不是那麼窮兇極惡,不可饒恕了。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對族長出手呢?”
靈竹的事情現在可以放一邊,告一段落,巫終於是想到族長了,這好像是個漏洞,不過葉辰不慌不忙,頗有底氣,忽悠,使勁的忽悠,未必是巫把腦子丟掉,變蠢了,也有巫潛意識裡願意相信的原因在裡面。
“哼,族長把部落折騰的損失如此之大,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葉辰冷哼一聲道:“我恨不得將族長宰了,可看在對方勞苦功高的份上,也沒把事情做絕,族長的神魂還在我那虛界裡好好待著,並沒有死透呢,我這算是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