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竹虛影在掙扎,感覺到恐慌,來自寧桃花的力量,幾乎讓靈竹虛影沒有半點勝算。
那靈竹虛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水著,其上光焰明亮,極盡焚燒,引得虛空都為之炸裂。
很顯然,到這一步那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若還逃不掉,虛界就要成為靈竹的葬身之地了。
逃,拼盡全力的逃,靈竹不再想著反擊,並沒有強勢霸佔這虛界的想法。
在這之前,靈竹自然是不甘心的,僅僅逃掉,又有什麼用?那不過是喪家之犬,可現在再不敢有更多想法了,能活下去,這都很不易。
虛空炸開,自虛界中破開一條路,靈竹就要逃出去,都能望見外面的風景,那空氣是如此清新,那是自由的味道,卻被一股力量牽絆住了,就像有人伸手專門從後面拉住,靈竹要跑,跑不掉。
片片桃花紛落,下起桃花雨,而後那靈竹虛影就像是一陣霧氣,在驕陽之下,很快就消散了,再也看不到半點痕跡。
“圖騰怎麼了?”
巫心中陡然生出一陣恐慌,感覺到強烈的悲意。
祭臺之上發生的戰鬥,巫看不到,可小心藏好的竹種,其上突然有著滾燙的熱量傳開,那種熱量熾熱,卻驟然變得冰冷,像是有過剎那的觸動,卻還是沉寂了下去。
巫身軀顫抖,鐵青著臉色,再也忍耐不住,望了族長一眼。
族長神情堅決,依舊擋在巫身前。
“我要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巫話語中帶著沉重之意,卻讓族長生出了惱意。
“不要任性了,巫真要讓部落就此走上絕路嗎?”
有些潛臺詞,族長沒說出口,可那其中的意思,卻再明顯不過。
若靈竹都死了,那巫有再多想法,又有何用?
“我沒有你那麼識時務。”
巫冷冷望著族長,嗤笑一聲道:“想來族長是忘了,部落曾經歷過多少兇險,若非依靠圖騰庇佑,屍骨早就涼透了。”
“我沒有忘。”
族長聲音中帶著孤獨,那是不被理解的痛苦,都到這一步了,並無希望可言,巫還要如此固執,整個竹部落損失慘重,莫非真要等到部落成為一片灰燼,那時才會醒悟嗎?
人與人的痛苦,不盡相同,巫此時心中同樣有著怒火,可最後卻是頹然嘆了口氣,圖騰敗了,死了,那成為冰冷的現實。
儘管不曾親眼所見,可巫與圖騰接觸較多,心中生有感應,再是不信,卻也不得不承認,是那外來的靈蝶贏了。
怎會這樣?簡直不可想象,一場大祭應該可以讓圖騰得到很大好處才對,結果難料,這太荒謬,力量的均衡被打破,也該是靈竹積蓄起反擊的力量,是靈蝶全面潰敗更為合理。
奈何,當力量不再均衡,葉辰直接引來外部力量,徹底掀翻了棋盤。
“我不會輕舉妄動,再讓我去祭臺上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