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板上刻畫的那一根靈竹活躍了起來,鮮紅的竹葉抖動著,像是在歡呼,在雀躍,躁動的火焰竄出,陡然衝出了竹板,落到空中。
此時一眼望去,虛空中宛若有一條流淌著火焰的長河。
“圖騰,圖騰,圖騰……”
狂熱的呼喊聲來自竹部落之人,此時響徹開來,宛若萬千雷霆滾落,震動山林。
有金黃色煙霧,在虛空中垂落,千絲萬縷,薄薄柳絮一樣。
而後絲絲縷縷金黃色煙霧縈繞到長河中,使得那長河猛地膨脹許多。
那是香火願力,帶來非凡變化並不為奇。
葉辰能感覺到有玄之又玄的力量落到靈竹身上,這種變化不算明顯,大祭才剛剛開始,但葉辰心中已經有了撕破臉的想法。
巫是有小心思的,只是刻畫了靈竹之影,很想讓靈竹佔據上風啊。
不可坐視,是不是要施展雷霆一擊,直接將巫錘死呢?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做很可能讓竹部落就此分裂,這不是葉辰樂見的。
但若巫執迷不悟,那暗地裡弄死巫,這是必然要做的事情,不然對葉辰接下來掌控竹部落很有影響。
“巫是不是精力不濟,忘了什麼事了?竹板上不僅要刻畫出靈竹之影,還有靈蝶,那也是我等的圖騰,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族長這時沉聲提醒起來,惹得巫心態都要爆炸了,竹部落其他人意識被扭曲,不知情也就罷了,可族長還瞎摻和什麼?
巫惡狠狠的盯著族長,雖沒說話,但雙眼怒瞪著,臉上表情很兇,那分明是在說族長你這二五仔,看來真是一心跟著靈蝶那外來者混了。
族長同樣沒說話,只是與巫冷冷對視著,其實有些話不適合挑明,這裡在圖騰注視下,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說。
巫明白族長的意思,當下靈竹與靈蝶誰佔上風,尚未可知,那就不能讓竹部落之人捲入這樣的災難中,至少表面上,應該要一碗水端平。
不然靈蝶一怒,那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竹部落絕不能因此毀於一旦。
族長心中感到很惱火,巫對靈竹的情感,可以理解,但不能把整個竹部落帶進溝裡。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其它竹部落之人都大氣不敢出,歡呼雀躍的心情被涼水澆滅,有些透心涼,不過沒說話,不代表心裡沒想法,巫這樣做,太奇怪了,不太合情理,明明靈蝶也是圖騰啊,偏愛靈竹,這可不行。
巫感覺到一種壓力,若僅僅是族長反對,那也就罷了,可從其它竹部落之人身上,同樣感覺到一種無聲對抗。
巫臉色鐵青,不得不強忍下一口惡氣,實在是憋屈,卻只能說道:“我可不是忘了,除了這野牛之外,不還有一隻野豬嗎?眼下只給靈竹祭品,後面那野豬作為祭品,就給靈蝶了。”
竹部落只剩下老弱病殘,青壯不多,花了幾天才好不容易抓來一隻野牛還有一隻野豬作為祭品,就算這樣,還好幾個人身上帶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