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撩撥起來少女潛意識裡的厭煩,並不是很想將沈度推到家裡的長輩面前。
沈度起身,露出一個微笑,衝著餘卿母親呂穆打招呼。“阿姨好,我就是餘卿的同學!”沈度似乎是惡趣味般的,在同學兩個字上面,略微加重了幾分。
“嗯,你好!平時在學校裡,還是得靠你們同學間彼此照顧。”呂穆對待沈度的態度並沒有出乎沈度的預料,就是家長對待孩子同學的那種態度。
沈度笑著點頭稱是。雖然說很在乎未來丈母孃對自己的觀感,但是,沈度卻也並不著急。至少現在為止,開了一個不算負面的頭。
“不知道你家是做什麼的啊?”程淑也是含笑,做出一副長輩欣慰看晚輩的模樣,她丈夫是琅琊建行支行的副行長,和呂穆是同學,也算是有些交情。白家和建行有資金上的聯絡,在琅琊負責接觸的就是她丈夫。
此行,就是她代替她丈夫而來的。
聽說呂穆的女兒不論是品行長相,都是極度的優秀,她才抱著給自己兒子物色個好姻緣的想法,今天將兒子拉了過來。
“就是開了家超市,沒做什麼。”沈度不卑不亢的回答,不論是面對呂穆,還是程淑,都是平靜以待。既不因為呂穆是餘卿的母親而諂媚,也不因為程淑的敵視而憤怒。
沉穩的猶如波瀾不驚的水鏡。
“原來是個開小賣部的啊,卿卿,天色不早了,咱們走吧,阿姨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程淑的話,讓餘卿漠然的臉色更加漠然。
少女一向很會把控情緒,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何隱隱壓抑不住心裡的絲絲煩悶。儘管如此,她還是面露難色的看向母親。
呂穆的臉色也不大好看。到底是當著這麼多孩子的面,這麼做未免太難看了些。不知道是針對沈度,還是自己女兒了。
“卿卿,跟你同學道個別,也該回家了。至於禮物,程姐,孩子太小,受不住貴重的,心意我們領了。”呂穆雖然心裡不悅,但是到底是沒有發作。
“那行,阿姨,我跟餘卿說兩句話就行。”沈度禮貌的開口,說著想要帶著餘卿遠離一些這裡。
“不知道哪裡冒出來個野孩子!”程淑低低的嘀咕了一句。
聲音不大,但是被沈度和餘卿聽的清楚。
沈度扯了扯自己的臉頰,剛才笑的太僵硬了些,此時嘴角扯起來一個大大的弧度。
剛才是虛假的禮貌,現在是真實的譏諷。
他的火氣徹底被撩撥起來了,很難相信在這樣的晚宴上竟然能夠見到如此尖刻不知禮的女人。
沈度一把抓住餘卿的手腕,將餘卿拉到自己並肩處。
“唔!”餘卿嚇了一跳,但是呂穆此時也面露不悅,看著沈度。
“沈度,放手!”她對女兒的清譽十分看重,當著自己的面這麼做,沈度這是在挑釁他這個做母親的威嚴。
“我想,既然這裡有顯得聒噪,我就帶著餘卿,找個清靜點的地方,慢慢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