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和餘卿的事情,今晚雖然是小範圍的發酵,但是,還勾動了其他的人一夜難眠。
就在沈度扯著餘卿離開了香格里拉大酒店一樓的會場之後,目睹了這一切的楚行,整個人都不好了。陰著臉,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對於身邊人的吹捧和附和,都是愛答不理的。因此,一開始還融洽歡快的飯桌,瞬間就冷了下來。楚行身份最高,他不說話,其他的人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
楚行腦海裡不斷浮現的,都是餘卿離開會場時候的背影。他的心都在抽痛。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女孩兒,不去青睞自己,而選擇別人。
不過,想來他短時間內是得不到答案了。
“唔!”車裡,餘卿猛地推開沈度,如同是溺水的人,大口的喘息著。媚眼如絲,臉色微醺,帶著幽怨的看著沈度。
“流氓!”餘卿理了理被沈度弄的有些亂的髮絲,還是忍不住啐了一口。剛才她差點大腦缺氧。現在都頭腦發矇,一動作就渾身輕飄飄的。
“時候不早了,該送你回家了。”沈度面色如常,肺活量超乎常人,做起來這種事情那還真的是事倍功半。潛意識的舌尖觸了觸嘴唇。
沈度還能夠感知出少女唇角餘韻。
將餘卿送回家,回去的路上,沈度停在便利店的門口,買了包煙。一個人靠著車門,在外面點燃了一支。
夜色微寒,涼風吹面。
之前的微醺和旖旎,都被沖淡。連帶著讓今天喝了酒的沈度,人也清醒了不少。
深深地抽了一口,這才緩緩地吐出。沈度眸子微微一沉,他知道,今天這麼任性,在餘卿母親呂穆面前的印象,多半是gg了。
畢竟,饒是誰家的父母看到一個陌生的男孩兒拉著自家女兒的手,還妄想著拐跑自家女兒的人,都不會有好印象的。
更何況,今天,沈度和餘卿的關係,也算是間接的暴露給呂穆那麼一角。這讓他們那純潔的“同學”關係,多了幾分的曖昧。在未來,呂穆肯定會對自己更加防範才對。
嘆了口氣,沈度將菸頭丟在地上,用腳狠狠地捻滅了菸蒂,抬起頭看向夜空。現在的他還沒前世的時候那樣,近視的那麼厲害。
此時不戴眼鏡,能夠看見天上明月星辰,光芒閃爍。一個美好的夜,不知道會裝點了誰的窗子。
思量至此,沈度揉了揉臉和眉心,再次回到車上。開著車就往家裡趕去。好在自己提前打了電話,不然的話父母又該著急了。
“回來了?”餘卿到家的時候,呂穆就已經到家了。聽到門口處門鎖轉動的聲音,呂穆這才開口。
回到家的呂穆,脫下了幹練的黑色西裝,穿著綢面的睡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裡抱著杯熱水,面無表情的模樣,和餘卿如出一轍。
“嗯!”餘卿點點頭,平靜的換了鞋子,走了過來。少女已經猜到,多半是得為了今天的事情,母親恐怕要和自己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