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早也便叫你隨身帶著,你倒好,非要圖個方便,將寶貝擱在了這茅房一邊兒!如今找不到了吧?看樣子,今兒的大事兒,恐怕是要延後了!”
“別別別,老盧啊,你就等我一會兒!今兒個落了七夕節,正是下手的好時機,過了這個村,也就沒了這個店兒了!你等我再找找看。”
“哼!你自個兒找去吧,我要先動手了!”
凌赤一聽幾人說話,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莫非這兩人便是江洋大盜?
正想著,突然又聽到茅房之外一陣對話。
“嘿嘿嘿,我這兒不是找著了嗎?瞧瞧,我老早便說過,把東西隨時丟在全城各處,不然被那些所謂江湖大俠追著,咱們倆的功夫,夠麼?只要他們一來,咱們一邊逃,一邊將事先準備好的毒放出來,不愁那群傢伙抓得住咱們!”
“你倒是機靈,現如今師父都來咱們這兒了,咱們可得幹一樁大案子給師父瞧瞧,也叫他老人家多給咱們露兩手。老是窩在這麼一個小縣城裡,啥樂子都沒有!”
這一番對話,也便立馬暴露了二人乃是江洋大盜的身份。凌赤心頭一喜,腰間借來的長刀一按,正要衝出茅房,卻又聽得那人開口說道:“等等,我這兒肚子不舒服,茅房就在這兒,先讓我方便方便!”
“哼,就你小子事兒多!”
二人說著,其中一人便要來開啟茅房。
只見得月光稍動,那人一見茅房內有人,稍有遲疑。但凌赤已是出手如電,將那人一把拽了進來,指尖更是如電如火,“啪嗒”幾下,那人也便被點中了穴道,沒了動靜。
外面那人來來回回踱步,終於是忍不住叫嚷道:“你丫的,上個茅房,怕是要趕到後天亮!”
此話剛出,茅房的門漸漸開啟。
那人又是不耐煩地說道:“早告訴過你,咱們成事之前別吃太多,你老是不聽,這下可好?又是耽誤……”
話還沒有說完,凌赤已然飛身奪出。手中長刀霍然一亮,藉著月光如華,刀刃已然架在了那人的脖頸之上。
凌赤又是一腳踢中那人的小腹,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個軲轆,急忙翻身,但凌赤刀刃仍是緊緊貼住了那人的脖頸。凌赤手指一點,刀刃也便於那人的肩頭上拍了一拍。
那人唯恐凌赤出手狠毒,只要稍一動刀,立時命喪此處。
那人只好打消了硬拼的念頭,但口中卻依舊是不服軟,揚起了嘴,罵道:“哼,躲在茅房裡,算是個什麼東西?有種的,就跟大爺我硬碰硬!”
凌赤聽出此人姓盧,也便笑道:“姓盧的是吧?好,小爺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凌赤將手中長刀撤開老盧的脖頸,彈指間,長刀如是一道閃電破空而去,直插入十多步遠的地裡。
“出手吧!”
老盧眼見凌赤這麼一手彈指飛刀的功夫實在是了得,心下也暗暗揣測自己定然不是凌赤的對手,於是也便轉了轉眼珠子,站起身來。
只見得老盧突然出手,用的乃是一套掌法,雙掌平出,隱隱可聽風雷之聲。但凌赤卻不過咧嘴一笑,身子往後一撤,腳跟一靠,那人立馬也便被凌赤絆倒,又是在地上摔了好幾個軲轆。
“下盤不穩,還來充當什麼江洋大盜?回去再練個幾十年吧!”
凌赤一邊笑著,一邊向老盧緩緩走去。
卻是此時,只見得老盧突然出手,手中一陣迷煙霍然灑出!
凌赤卻是早有準備,雙掌一錯,掌風若虎,平推而去,毒氣全都被吹散回來。
老盧見狀,急忙捂住了口鼻,凌赤出手更快,猛地手掌前伸,揪住了老盧的衣領往後一帶,厲聲吼道:“說!你這本事是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