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凌赤豎起了大拇指,道,“你是個漢子,我凌赤認了!只不過你這人頭於我有益處,我還不想殺你。”
蘇赫巴路氣得鬍鬚亂冒,罵道:“你這中原人,要殺要刮,隨你的便!若是要我蘇赫巴路向你們中原人投降,那你只管做夢去吧!”
正是此時,據點之外好些馬蹄之聲而來。凌赤知道,是左大山將軍帶著中原部隊來到。左大山一進來,便見得好些蒙古將領。他們在戰場之上相鬥多年,再不濟,也都打過照面。
左大山拱手笑道:“諸位,今日可算是落到了我左大山的手裡了!”
蘇赫巴路哼了一聲,道:“原來是左將軍,我蘇赫巴路這次算是栽了!不過要想讓我投降,你們就別想了!”
左大山也不急,他當然知道蒙古人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然而兩軍交戰,什麼放敵將歸營這等事是自然做不得的,於是乎便立馬下令道:“立刻將他們的武器全部收繳了,把他們押入軍營,送到莫不服將軍處!”
將蒙古的幾位大將帶走之後,左大山將剩餘的殘兵敗將也都放走了。莫不服將軍麾下部隊正是接管了這個據點,經過一夜的清掃,可依舊沒能讓血腥味盡都去除。
凌赤跟著各路兵馬休整一夜,雖然如今兵馬已到,距離月輪國也無多少距離。然而兵馬數量比之蒙古前軍卻是不足,若想要直接前去擊退蒙古軍馬,只怕尚有難度。
左大山將軍也早已派人前去莫不服將軍處搬兵,只是還未到。
凌赤心思揣測:“如今離開月輪國已有不少時日,蒙古大軍此刻只怕已然開始攻打月輪國。若是再不出手,就怕是要遲了。”
正是抱著擔憂月輪國安危的心思,凌赤急忙找到了才剛剛醒來的左大山,道:“左大山將軍,這前線實在是緊要關頭,若要等援兵,恐怕等不了難麼久。要不我先帶一些人馬過去應急,你看如何?”
左大山自然也是擔憂,見凌赤有意親自率兵前往,心中當然大喜,道:“凌赤少俠能夠親自前去,那自然是極好的。只不過這據點才剛剛穩住,我若分兵過多,只怕周遭的殘兵又會群起而奪之。我估摸算了一下,八百軍士,可夠凌赤少俠麼?”
“八百?”凌赤沉吟道,“蒙古上萬兵馬圍戰月輪國,這八百人自然是不夠的。不過若是要拖延時間,我想且試他一試。”
閒話少敘,凌赤立刻從左大山將軍手下領兵八百,都是裝備精良的騎兵,即刻出發前往月輪國,解月輪國之危機。
而遠處月輪國如今也著實如凌赤所料到的一樣,大兵圍城,危在旦夕。
城牆各處都是羽箭紛飛,好些角落磚瓦斜掉,已是被蒙古的投石車給砸得殘損不堪。眾將士良久未得休息,雙眼直充血,僅僅躲在城牆一腳狼狽地啃食著乾菜。
“鬼手棋聖”周莫測執掌兵馬,眼見蒙古大軍稍退,急忙馬馬虎虎吃了頓飯,又將自己關在了軍務處,開始做好下一次防守的準備。
周雨亭與簡叮嚀一刻不停地守衛在阿妮公主的身旁,蒙古人如今已經三番藉助城牆破損之處混入月輪國,試圖暗殺阿妮公主。阿妮公主雖三次遇險,可卻顧不得自身安危,親自帶領侍女趕往前線救助傷兵。
當下之情況,真是魚遊沸鼎一說!
而反觀蒙古這邊,雖然傷亡不少,可藉著雄兵數萬,自然是算不得什麼壓力。哈丹巴特爾此次攻城,又是殺得酣暢淋漓,心中快意,何其豪壯?
然而一回到帳中,海德國師一語即刻使得這位能征善戰的蒙古二皇子殿下白了大半張臉。只聽海德國師說道:“二皇子殿下,咱們如今可算是背水一戰了。就在昨夜,中原軍隊已然將蜘蛛網軍陣打破,要來支援,恐怕就在不遠了。”
哈丹巴特爾屢次與中原開戰,自然知道中原軍隊的可怕,若是中原軍隊來援,恐怕打下月輪國也將化作夢幻泡影。
哈丹巴特爾不能再等待下去了,立刻傳令道:“趕快給本王傳令下去!立刻準備午飯,給將士們好好安排,吃過午飯,咱們就一舉拿下月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