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風驚愕之間,急忙揮舞朴刀,滑出好些殘影抵擋在了身前。只見得凌赤腳底一動,“秋雨青幽步”的身法變得詭異至極,沒有了先前的靈動,取而代之的卻是鬼魅一般的瞬移。
劉震風急忙又回身一砍,刀尖一晃,又是一道刀風劈過!
然而凌赤已然落定身形,反手一刀,黑氣瀰漫的“黑鵬”刀身與朴刀相撞,霎時之間,劉震風面目猙獰被彈開老遠。
凌赤舉刀邁步,卻突然只見得一道身影閃到了凌赤身側,已是霍然拍出了一掌!
沒有任何招式,凌赤出於本能地抬起刀身與這一掌相撞。兩人都被巨大的震動給震退數步。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這才看見衝過來的這人正是“神鵰”周滿春!
周滿春單膝跪在地上,面色蒼白。而凌赤臉上黑氣也漸漸彌散,只露出了一張白紙一般沒有生氣的臉龐。
蓋龍見狀,一閃身,急忙扶起了昏厥的凌赤,心中疑惑萬分:“剛剛周滿春衝過來之時,兩人的武功路子怎麼一模一樣?”
蓋龍只知道凌赤的武功幾近於全部都傳授於自己,而這內功卻又不知道究竟是在什麼時候學會的。而“神鵰”周滿春的武功大漲,又跟凌赤有什麼關係?
劉震風見得周滿春幾近脫力,而凌赤也昏厥了過去,打量四周,雖說自己手下還剩些人馬,又加之天狼團也算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然而他們鎮武鏢局與天狼團終究算是身處月輪國之內,舞臺之上的阿妮公主才是真正的威脅。
如今阿妮公主已經與凌赤達成婚約,見到凌赤昏厥,阿妮公主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果然,阿妮公主立刻違抗了月輪族長的旁觀之策,立刻厲聲吼道:“護衛團,立刻召集月輪國國土之內所有能上陣的戰士!”
護衛長得到命令,立刻掏出腰間一個土黃色的圓筒,朝著天空射了一箭。那一箭實是制工精巧,一射到天空之上,突然炸開,化作了一團金黃色的煙霧。
劉震風見狀,自然知道,過不多時,這裡就會被月輪國計程車兵所包圍。只見得劉震風立刻轉頭,衝到了牧仁三皇子的身邊,說道:“三皇子殿下,如今我們算是身處敵營。還是早些退去的好,這月輪國再怎麼厲害,如今也是被我們蒙古騎兵所包圍了,只要咱們出去了,就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阿妮公主,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牧仁三皇子瞟了一眼身旁的天狼王,冷冷道:“天狼王,你覺得呢?”
天狼王也是點頭說道:“雖然我們天狼團所向披靡,但是我們打起架來只怕是顧及不上三皇子殿下。我看我們還是先退出去,今日的債,遲早是要討回來的!”
牧仁三皇子點了點頭,然後朗聲道:“阿妮公主,你既然拒絕成為我的新娘。那我想今日的盛會,也沒有什麼好談話的了。咱們還是沙場相見吧!”
說罷,只見得鎮武鏢局和天狼團的人全都簇擁著牧仁三皇子走了出去。
天南閣閣主左南天正要離去之時,突然聽得“鬼手棋聖”周莫測說道:“左閣主,早日脫身的好!”
左南天冷冷道:“哼,若不結盟,等著凌赤那個小子把我給殺了麼?”左南天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月輪湖岸邊。
阿妮公主急忙跳下舞臺,走到了凌赤的身旁去,眼見得凌赤面色蒼白無比,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漣漪。然而很快就被簡叮嚀的哭號之聲給打斷了:“賊漢子,你可別這麼快就死了!”
蓋龍臉上略微慍怒:“死死死,你們這些娘們兒就是婆婆媽媽的,這小子命硬得很,哪有那麼容易就死?”
簡叮嚀仍舊是哭泣:“都怪我,叫那個淫賊給激怒了,不然他也.....”
阿妮公主搖了搖頭,嘆息道:“無妨,我和他既然已經定下了婚約,那麼我們一定會用最好的辦法治好他的。”
哪知阿妮公主原本只是好心的一句話卻突然引起了簡叮嚀的怒斥:“哼,賊漢子還沒答應了,什麼婚約!若不是為了你們月輪國,他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嗎?”
蓋龍本就心煩意亂,聽了簡叮嚀的哭號之聲更是頭疼,立刻吼道:“都別叫了,人醒了都被你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