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少康果然厚著臉皮,作了一副鬼樣子,嘲笑著道:“當初在南海四方茶館,你的哥哥若不是因為怕了凌赤,那又為什麼帶著你們柳州簡家的人倉皇而逃?事實在此,簡姑娘也就不必多話了!”
簡叮嚀氣得直跺腳,一心只想要快點將這個亂嚼舌根的彭少康給殺掉。只見她不再邊退邊打,而是闊步向前,手中長鞭不斷揮舞,都是家傳黑龍鞭法之中的殺招。
雖是氣勢洶洶,然而這卻正中了彭少康的下懷。當簡叮嚀將所有招式轉變成為殺招之時,防守之上已然形成了弱勢,而長鞭的殺招主要便以鞭頭為主,簡叮嚀急於將彭少康擊敗而闊步向前,彭少康已是揮刀擋住各處鞭頭,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
突然只見彭少康獰笑一聲:“嘿,姑娘,何必要靠我這麼近!”
此時彭少康與簡叮嚀之間的距離太近,簡叮嚀手中長鞭已然失去了大多攻擊力,而簡叮嚀早已破防,如今更是毫無防備。
只見得彭少康突然一伸手抓住了鞭身,用力一扯,簡叮嚀被彭少康這麼一拽往前帶了過去。彭少康敞開胸懷,簡叮嚀就如此撞入了彭少康的懷中。
彭少康哈哈大笑道:“簡姑娘,這男女有別,你這也未免太過主動了些吧!”
簡叮嚀羞憤得整張臉都漲紅無比,暈紅覆在臉上,如是雲彩一般,實是嬌人可愛。彭少康下流無比,還在口吐汙穢:“既然簡姑娘你如此的盛情,那我再要拒絕,豈不是人都不是了?”
說著,彭少康竟然將手搭上了簡叮嚀的肩頭之上。簡叮嚀氣憤得一巴掌拍在了彭少康的臉上,彭少康臉上雖然是火辣辣的疼,然而卻依舊是滿臉猥瑣的笑意:“喲,這巴掌可真是清脆。跟姑娘你清脆之聲真是有得一比啊,到時候咱們呢,還可以慢慢切磋交流!”
簡叮嚀已是羞愧得無地自容,奮力想要掙脫彭少康的懷抱,然而彭少康卻是越抱越緊。諸國高手見狀臉上都是泛起了一絲笑意,在大漠之中將中原人演出的這一番好戲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周雨亭衝上前去,劍光有如匹練一般朝著彭少康刺去,然而彭少康卻突然一抖身子,將簡叮嚀給擋在身前。
周雨亭怒罵道:“你這流氓!還不趕快放開簡姑娘!”
彭少康嘻嘻笑道:“簡姑娘與我情投意合,你又來多管什麼閒事?”
“鬼手棋聖”周莫測身出雲深書院,如今見狀,臉上也終於是掛不住了,冷冷道:“彭少康!你休要在此放肆,我周莫測今日......”
周莫測還未說完,彭少康已然罵道:“你這周老頭兒,還想多管什麼閒事?我抱的又不是你的乖乖徒弟,你若是想,我一個玩兩個女人,也未嘗不可。哈哈哈哈哈!”
周莫測大怒,身形一動,然而抖得卻見左南天擋在了身前。周莫測怒道:“左南天,身為武林中人,你就能容忍這般齷齪之事嗎?”
左南天臉上冰冷,只是毫無感情的說道:“現如今中原人在外族人面前丟的臉還少麼?我既然跟劉鏢頭結了盟約,他的事我當然要管。”
周莫測氣得臉色大變,已是難以平息怒火。
然而左南天擋在身前,周莫測又一時難以擊敗左南天,這般下來,幾方都陷入了僵持的狀況之下。
突然,只聽得一聲怒吼,眾人這才將眼光從彭少康與簡叮嚀身上挪開。
只是不知何時,凌赤已被劉震風擊倒在地,渾身鮮血,但卻眼神之中爆射出一絲兇光。凌赤面目猙獰,眼見簡叮嚀被如此凌辱,心中怒火攻心,已是根本不受控制。
“六順同盟,呵呵呵......”凌赤蒼涼笑道,“所謂名門正統,就是這般下三濫的人麼!”
空氣之中陡然升起了一股熱浪,劉震風眼神微眯,萬萬沒有想到凌赤竟然在一瞬間爆發出瞭如此恐怖的威壓。
簡叮嚀更是心急,當初在幽香谷之時凌赤也曾如此對抗過沙佛陀,難不成凌赤又......
“渣滓就是渣滓,管你們誇得天花亂墜,是神是佛,我凌赤都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