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龍與周滿春鬥得越來越厲害,一時間根本難分勝負。
劉震風目光一沉,突然轉向了一旁專心致志看蓋龍比試的凌赤身上去。劉震風冷笑道:“看來如今蓋幫主也沒有那個閒心來管你了!”
凌赤目光微微一抖,心中也是一震:“這劉震風的武功實在遠勝於我,如今蓋龍忙著對付周滿春,而周老先生也跟左南天相互制約著,該如何是好?”
劉震風微微向前走了兩步,那氣勢已然超絕眾人,如是地獄而來的使者一般,每一步盡散發著一股死亡的誘惑。
劉震風突然呵哈一聲衝上前來,手中一掌已然拍出。掌未到,掌風已然先行,逼得凌赤不由得倒退數步。凌赤霍然拔刀出手,將面前凜冽的掌風給斬斷。然而劉震風卻突然雙手啟開,握住了凌赤的手腕,一用勁,凌赤手中的“黑鵬”寶刀險些滑下。
所幸凌赤突然使勁兒,倒轉手腕,“黑鵬”刀鋒霎時滑出幾道圓弧,逼退劉震風。
只聽那天狼王突然喊道:“姓劉的中原人,你是否要歸入三皇子的麾下?”
劉震風一邊應對著面前的凌赤,一邊回答道:“三皇子殿下乃是天上石麟、高才大德,若是三皇子不嫌棄,我劉震風定當誓死追隨殿下!”
天狼王一聲叫好,立刻拔出腰間彎刀,朝著劉震風丟擲了過去。
凌赤見狀,擰腰側身,手中“黑鵬”一舞,正打算將這彎刀給打落。
誰知凌赤突然只覺腰間一陣冰涼,已是劉震風將掌心托住了凌赤的腰腹。凌赤急忙揮刀,然而劉震風一用力,凌赤整個身子有如是石子兒一般直飛出去。
劉震風接住天狼王所丟擲過來的彎刀,縱身一躍,朝著凌赤砍去。凌赤大驚,可劉震風獲得彎刀之後,手中的長風刀法使得比先前更要快上幾分,實在是叫凌赤防不勝防。
大漠之中的彎刀與中原朴刀不同,刀身更窄而彎。若將中原朴刀的彎比作是湖面之上的小船的話,那麼大漠彎刀便是天上被黑雲遮住了大半的殘月。這樣一來,雖然大漠彎刀的力度不及中原朴刀,然而彎彎的弧度卻使得大漠彎刀的速度更要快上了不少。
而劉震風所成名的長風刀法正式以快著稱江湖,如今大漠彎刀在手,施展起來雖然不及修煉多年的朴刀,然而這陣陣刀風捲過也實在是劉震風的意料之外。
簡叮嚀見局勢越發的危急,心中也是不由得慌亂起來,對著劉震風罵道:“你這吃裡爬外的人,真是蒙古的狗腿子!你......你,你根本就不配當個中原人!”
劉震風出招越發順暢,將凌赤鎖死在了自己的刀風之下,也是獰聲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簡姑娘。你這潑辣的脾氣,真是跟你家兄長一點都不像!”
簡叮嚀想起劉震風等人欺騙中原武林,使得凌赤遭中原高手追殺,其中便有她簡叮嚀的親生哥哥簡鶴行。簡叮嚀更加生氣,怒罵道:“你這個武林的大騙子!你......你......不得好死!”
劉震風只是冷笑,手中彎刀卻並未停手。只見得一記“風號雨泣”更是直接將散發出來的各處刀風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來回相撞,而凌赤身處刀風陣的最中心,四處盡是凜冽刀風,衣衫各處已然劃破,露出道道血紅的疤痕。
劉震風見到凌赤這些淌血的疤痕,也是不由得心中冷笑:“這大漠彎刀果然趁手,可惜不及朴刀的勢力威猛,否則這些刀疤只怕還要更加深上幾分。”
簡叮嚀越看越是著急,終於忍不住跳上前去,手中長鞭一震。還不等到周雨亭有所阻撓,卻見得簡叮嚀手中長鞭已然朝著劉震風拍了過去。
突然,長鞭層層捲到了一把刀的刀身之上,然而劉震風的一招一式卻依舊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簡叮嚀再一看,只見得被長鞭捲住的刀竟然握在彭少康的手上。
彭少康獰聲笑道:“簡姑娘,我家鏢頭最不喜歡跟別人比武的時候有人打擾了。”
簡叮嚀大怒,手臂一甩,長鞭又嚯的一拍,鞭頭直指向彭少康的胸膛。彭少康刀身一擋,隨之一揮刀,朝著簡叮嚀衝了過來。
簡叮嚀憑藉著手中長鞭的距離優勢,邊退邊打,讓彭少康一時根本難以近身。然而彭少康突然一聲喝喊:“原來柳州簡家都只是只會亂跑的廢物!”
這話瞬間燃起了簡叮嚀心頭怒火,嗔問道:“你說什麼?”
彭少康見得簡叮嚀已然被自己挑起了怒火,當然不會就這麼放掉這個機會,繼續嘲笑著說道:“柳州簡家不僅愚蠢至極,你那自以為厲害的哥哥被我們耍的團團轉。這倒也罷了,我還以為柳州簡家會有多麼厲害的功夫,你那個哥哥還不是跑到青城派去學劍,歸來照樣被凌赤這個小子打得屁滾尿流,最後還不是落荒而逃了?”
簡叮嚀已經是盛怒至極,氣得都已經結巴道:“你......你......你膽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