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滿春悶哼一聲,道:“怎麼什麼爛魚爛蝦都可以到這裡來了?”
凌赤怒罵道:“有本事就好好打一場!”
周滿春走上前來,掌中已然暗暗使勁兒,挺胸回應道:“打就打,怕你什麼?”
劉震風卻是突然笑道:“有什麼好打的?如今咱們人多勢眾,是君子就要曉得看準時機。我能一群人打你一個,又為什麼要單打獨鬥?”
凌赤氣得臉色大變,握緊拳頭,罵道:“好啊,你們全都上吧!”
此話一出,“神鵰”周滿春已然衝了過去,朝著凌赤狂拍三掌!凌赤迎面而對,自周滿春層層掌風之間霍然拍出了一拳,那一拳勢剛力沉,若是被這麼一拳擊中,內傷自然是少不了的。
周滿春當然不敢硬接,雙臂一彎,突然像是一把鉗子一樣抓住了凌赤的手臂。眾人還未反應,只見得周滿春又是一用力,凌赤身子已然倒轉,被周滿春鉗制在了地上,單膝跪下。
周滿春冷笑道:“你真的以為就你一個人功夫有長進麼?”
凌赤大腿發力,已是累得滿頭大汗,正準備一躍而起。只見得周滿春突然一腳,正踢在了凌赤膝蓋後方,凌赤兩條腿一起重重跪了下去。
凌赤怒罵道:“哼,小爺我還沒用力呢!”
凌赤突然暴起,手臂之上氣力徒然增加數倍。周滿春眼神微眯,急忙撒開手,凌赤一得解脫立刻轉身又是霍然拔出“黑鵬”寶刀,已然揮砍出了十多刀!
周滿春悶哼一聲:“老子若不住手,你那個不要命的解法早就把你手臂都廢了。你這小子,好生不識好歹!”
凌赤不理會,一招一式依舊行雲流水朝著周滿春施展過去。不一陣,兩人交鋒已然數十招,難分上下!
劉震風輕輕咳嗽了一聲:“周兄,你這隻怕還在惦記著舊情吧!”
周滿春還未答話,凌赤卻先怒吼道:“舊情?有什麼舊情可惦記的?小爺今天就收了你!”
周滿春眉頭緊皺,也是怒氣橫生:“不識好歹,還不快滾!”
突然周滿春一拳穿過了凌赤凜凜的刀鋒,手背與刀身相貼滑了過去,剛剛滑過一般,突然翻手成掌,一彈指,整個“黑鵬”寶刀便卸了力垂下刀去。
凌赤大驚之下,只見得周滿春又是好生快的一拳已然衝了過來!
“在我面前,打我的人?”
那一拳終究沒有打到凌赤的胸膛之上,凌赤再看之時,一隻手掌已然握住了周滿春的拳頭。
蓋龍!
劉震風哈哈笑道:“蓋幫主果然厲害,我家周兄的拳頭,即便是劉某也不敢硬接啊!”
蓋龍臉色微微有變,霍然一掌,真是好快!
周滿春也急忙招架了起來,蓋龍又與周滿春相鬥起來,竟然一時半會兒也沒個勝負!蓋龍手中正是施展著“飛英折花手”之中專門用來剋制拳法的“飛英掌”,然而周滿春的拳法卻是詭異至極,明明盡顯陽剛之氣的拳法,所透露出來的拳風卻是陰沉不已。
蓋龍心中泛著嘀咕:“這究竟是什麼拳法,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
周滿春遇到了蓋龍這般強敵也都是心中滿懷緊張,暗暗吃驚:“昊天九鵬的武功雖然我只不過入了皮毛,不過已然算是江湖之中少有對手。縱使是那長門派的靜空道人已然進入了鳳鳴之境,我仍舊毫無畏懼。為何這個老乞丐一招一式,卻使得我如此緊張,他的武功究竟入了何等境界?”
不過數息之間,兩人已然出了近百招,依舊是難分高下。諸國高手見到兩人的比試都是驚訝得目瞪口呆,兩人之間的任何一招都是叫眾人修習已久都未能想通的絕妙招式,然而蓋龍與周滿春二人竟然就如此施展開來。
有些高手還在暗暗記下招式,亦或者是嘗試揣摩,然而蓋龍與周滿春出手之快,那些人還未有所記憶,已然又過了一招。他們還來不及驚訝,又已然過了三招!
鎮武鏢局總鏢頭劉震風如今雖然算是周滿春的老大,然而心中對周滿春也是防備不已,在心中暗暗道:“這周滿春武功竟然已經能和蓋龍打成這般模樣了,就算是放眼整個江湖,也不見得有幾個是他的對手,這人居然還安心位於我之下,其心不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