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修羅三姐妹立馬風也似的跑了,雨瀟寒等人緩緩上山,正行到了斷情橋處,只見得斷情橋旁已有不少女子等候。
其中一人手持鋼杖,霍然便是“魂攝鬼嫗”花老婦!
還有一人站在最前端,五指呈爪狀,不是“辣手摧花”梅萬樓,卻又是何人?
雨瀟寒等人剛剛上山,只見得梅萬樓突然趕上前來,袖袍一甩,便是一道勁風而過!隨即便聽得梅萬樓一聲怒喝:“你們是什麼人?膽敢上我幽香谷之境,難道是不要命了麼?”
“寒雨醫聖”雨瀟寒還未答話,卻只聽得花老婦突然驚呼道:“雨老先生!”
雨瀟寒走上前來,與面露驚色的梅萬樓擦肩而過,然後走到了花老婦的面前,竟然深深地彎下了腰!
雨瀟寒本自不高,又瘦又矮,如今更是彎腰極深,一時簡直如同侏儒一般。花老婦見到雨瀟寒如此模樣,也是不由得嘆息一陣,良久過後,這才說道:“你這......你這又是為了什麼?江湖當中多少年沒有你的訊息了,如今突然聽聞你救了那個孩子,莫非如此上山便是為了凌赤那個小傢伙?”
雨瀟寒點了點頭,卻只見得梅萬樓突然獰聲道:“凌赤?凌赤怎麼了?”
雨瀟寒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梅萬樓,一時不知道該要如何言語。卻見得花老婦突然擺了擺手,道:“萬樓也算是凌赤的半個母親,你告訴她也無妨。”
於是乎雨瀟寒擺了擺手,胡鐵樹揹著凌赤走了出來,梅萬樓衝上前去,只見得凌赤滿身的傷痕,血跡斑斑。縱使是這麼多天以來,伊輕等人悉心照料之下,凌赤狀態已然比先前好了不少,然而卻依舊臉色慘白,不時吐出幾口血,將衣衫又弄得血汙不止。
梅萬樓見得凌赤如此這般模樣,也是不由得心疼不已,問道:“是劉震風他們乾的麼?”
伊輕微微搖了搖頭,梅萬樓發怒地吼道:“到底是誰?”
雨瀟寒只能夠嘆息道:“全江湖中人,基本上都在他的身上劃了一刀!如今凌赤也算是江湖之中的公敵,那一日給他治病之時,見他體內隱隱有花長老留下的內力,這才尋上你們來了。”
梅萬樓大驚,喃喃道:“怎麼了?怎麼全江湖都與他作對?”
花老婦也是嘆息道:“萬樓,在你閉關這段期間,江湖之中屬實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雨瀟寒轉頭望向了花老婦,道:“如今凌赤已經算是無路可去,還請花長老收留我等!等到凌赤傷愈,我們定會離去。”
然而幽香谷自來都有規矩不允許男人進入,當初凌赤也不過是在斷情橋另一頭簡陋地搭了一個棚子罷了。卻是此時,只聽得梅萬樓黯然道:“雨老先生,即便凌赤與我關係匪淺,但我依舊不能讓你們透過!”
胡鐵樹聽聞此話,不由得大罵道:“你不是凌赤的半個母親嗎?怎麼連這個都不能行?難不成你就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孩子死了去?”
梅萬樓只是不言語,卻見得“寒雨醫聖”雨瀟寒突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青玉,正是先前於五禽宴客棧之時,伊輕所交給雨瀟寒的“冷”字青玉!
花老婦見到如此青玉也是不由得臉色一變,道:“這青玉你竟然真的找到了!”
雨瀟寒搖了搖頭,道:“雖然不是我找到的,但也算是我拿到手了。當初她說我憑此青玉能夠再見她最後一面,如今我不求見她最後一面,只要能夠短暫收留我等就好。這個凌赤,如今也唯有在你們這兒才能安心接受治療了。”
梅萬樓面露不解之色,剛想要問花老婦,卻只見得花老婦手微微一抖,接過了青玉,道:“好,不過也只能夠在斷情橋一側搭上一個棚子。你們幾人萬萬不可進入谷內,否則我們定不會再好生待你!”
“好生待誰?”胡鐵樹喝喊道,“把我們安在一個棚子裡面,算是好生待我們麼?”
雨瀟寒擺了擺手,感激道:“多謝花長老成全!”
胡鐵樹還欲說話,卻被許英給捂住了嘴巴,只好吞了下去。
這個時候,幾人就此度過斷情橋。
梅萬樓萬分不理解,見到幾人過橋之後,低聲詢問花老婦道:“花長老,這究竟是為什麼?”
花老婦嘆息了一口氣,道:“這都已經是谷主那些年的事情了,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