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朱三鬣只是用自己的奇妙的武功將周圍的人盡數彈開,卻並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傷害。而許英卻截然不同,他生平最記恨別人提及他的師父,如今這些人竟然以他師父的名義顛倒是非黑白,是以在他平靜的外表之下,已是盛怒非常!
許英每一招都是盡抓敵人破綻,不一會兒已經有好些江湖漢子就此失去了戰鬥能力。
卻是此時,只見得劉震風突出重圍,狠狠一刀朝著許英劈來!
許英殺得興起,哪裡還有心思防守?只見得朱三鬣突然趕上前去,斜劈一掌,正拍中了劉震風的刀背!
劉震風與朱三鬣紛紛倒退數步,而朱三鬣竟然臉色不由得一陣死白,咳了一下,道:“你這個鷹鼻子,打架倒是記得看好自己呀!”
劉震風再提起刀之時,只見得刀背竟然深深陷了進去,更是大驚:“從來沒有人能夠在我的長風刀法之下直取我的刀!這人還能將刀身折毀,是何功夫!”
但是這裹挾了長風刀法的單刀尤其是尋常單刀可言?朱三鬣不由得掌心一陣發紅,內傷困於心房,漸漸使不上了力氣。
胡鐵樹見狀,拳頭越揮舞越是起勁。然而靜空道人突然殺了出來,好一手青雲掌!
胡鐵樹鐵拳衝上前去,與靜空道人死死相撞,一時難分勝負!
正是此時,各江湖豪傑也都趕上了前來,生死存亡之際,四方茶館突然一聲爆炸之聲陡然響起!
“哪裡爆炸了!”
第四層樓竟然直接爆炸!
緊隨其後,只聽一聲厲喝喊道:“再敢出手的人,我把你們全部統統炸死!”
一個人緩緩走上前來,道:“靜空道人,收手吧!”
靜空道人一見,放下了手,冷冷道:“原來是‘寒雨醫聖’雨老先生。”
眾人都是一驚,今天出來的大人物實在是太多了!
這雨瀟寒走上前來,扶起凌赤,道:“左南天那個傢伙不顧舊情,是個雜種。靜空道人你一向孤高,難不成我的面子也不給嗎?”
靜空道人袖袍一甩:“好!當初你救過我一條命,如今我還給你!”
靜空道人說罷,扛起一旁的牛耿,飛身走出四方茶館。
劉震風大怒,指著“寒雨醫聖”雨瀟寒罵道:“雨老先生,你歸隱之前可是大慈大悲的老好人!如今竟然助紂為虐,難不成這幾年倒是把你變了許多嗎?”
雨瀟寒冷冷道:“江湖恩怨,我一再不管了!你們有什麼恩怨,往後再說,這個少年於我有用,更何況,他什麼為人,我相信得很!”
劉震風想要開口,卻見得靜空道人已經離去,左南天的武功又處處被許英剋制,眾江湖豪傑雖然人多,但庸庸之輩一同出手不過是多添手腳罷了,心中也是大亂。
卻是此時,雨瀟寒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盒,丟在了地上:“這時南海拍賣行吧?以前我的通元丹一萬兩一粒,如今藥盒裡面有十粒,十萬兩,我買了這個少年的性命!”
劉震風大怒:“你這是看不起誰?”
雨瀟寒再不言語,隻身抱著凌赤走出門去。伊輕、胡鐵樹、朱三鬣、許英四人跟在後面,眾人也不敢跟上前去,誰也沒有衝著上前去攔住。
眾人眼見滿地的火光血影,都是不由得怔住,要說這場南海拍賣行可謂是這麼長時間以來,江湖之上最重的一場廝殺。
而每次廝殺當中,又自然會有英雄或是梟雄應運而生,這次的少年在江湖人心中不是什麼英雄,自然也分不清算不算得上是梟雄。只不過是一個全江湖公認的欺師滅祖、仇殺親人的江湖敗類、武林渣滓,但他的背後卻是一眾令全江湖都目瞪口呆的世外高人,那個少年的名字叫做凌赤。
凌赤,這個名字第一次響徹了整個江湖,為了他那時候全身是傷卻依舊一句:“算了,你們一起上吧。”
為了他謎一般的故事,為了他一切的一切,往後還會有更多的刀光劍影籠罩在他的身上,而他如今已經將死,眾人都是看著他滿身血跡的身體,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