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風、左南天、靜空道人等人都是眼神一瞪,緊緊地望著突然出現的這個精瘦漢子。眼見得他眉目似鷹一般犀利,好似能夠看穿所有人的內心一般。
沉默已久的左南天終於認不出一腳踹翻了桌子,眉頭翹起,大罵:“你們這些人真的以為可以無法無天了嗎!這好歹也是我左南天的地盤!”
左南天說著,身形突然往前縱去,好一手武功朝著那個精瘦漢子唰唰打去!
那個精瘦漢子一一避過,嘴中冷笑一聲:“天南閣?你也不問問你的‘飛龍探雲’的祖宗究竟是誰!”
左南天眼神一變,“飛龍探雲”這招可是天南閣絕密武功——天龍掌之中的殺招。此前凌赤身中左南天的冰寒掌勁,便是這天龍掌之中的幽寒掌力聚氣成毒所致。
然而以前的天龍掌在江湖當中雖然小有名氣,但終究是難登大雅之堂,直到左南天的師傅向一世外高人求教,用著世外高人所傳授的一招“飛龍探雲”重新將天龍掌各個招式一一改造,這才有瞭如今叱吒風雲的天南閣!
所以這“飛龍探雲”的祖宗,便是幾年之前震驚武林的——“龍形十式!”
不錯,這個精瘦漢子正是“龍形十式”的唯一傳人——許英!
左南天眼神之中盡顯得驚異,然而手中掌法未停,更是越出越急,冰寒掌勁處處急發,可無一打中許英。許英冷笑一聲,如是獵鷹在長空的一聲嘶鳴,叫左南天不由得心神一亂。
許英突然頓住身形,整條手臂突出,便是又快又準,抓住了左南天的一處破綻!
“飛龍探雲?”許英冷笑道,“看看這招是不是你的老祖宗!”
許英手臂有如是神龍附體一般,遊移在左南天全身各處,處處撫了一掌,足足十七掌!
許英並未認真應對左南天,所以並未在掌上施加任何的氣力,不過是輕輕碰了左南天一下,這便足以使得左南天驚異萬分了。
左南天大驚,急忙跳了出去。許英也不前去追擊,只是冷笑:“還不跟你的老祖宗叩頭!”
左南天一時無話,原本左南天的功夫就與凌赤相持不下,心神已亂,又怎麼會打得過這世外強者許英?
這個時候,劉震風不愧為一代梟雄,竟然大吼出:“他們武功再高,終究也不過是四個人而已!想要救出凌赤,難不成是把我們在場幾百個英雄都當作狗屁麼?”
此話一出,眾江湖豪傑紛紛響應,都是叫道:“不錯!你們四個人,怎麼跟我們幾百號人打?”
許英冷笑一聲:“左南天,你師父當初跟你說的話,可還算話麼?”
左南天登時呆住,雖是他野心勃勃,但在江湖當中師恩重於泰山,如今“飛龍探雲”已經從教於“龍形十式”已經被全江湖的人知曉,他縱是不管不顧師父教養之恩,往後江湖上面立足,還是得要靠這麼一個面子。
“你要什麼?你說便是!”左南天氣紅了脖頸,“仙師曾道,我們‘飛龍掌’欠你們‘龍形十式’一代人,如今你有什麼話,左某定當盡力而為!”
許英大叫一聲:“好!我現在要你放我們五個人走!”
左南天大驚,這種情況之下又是如何是好?可眾江湖好漢都眼睜睜地看著,左南天只能將目光投向了劉震風。
劉震風眼光果然毒辣,竟然又鼓動眾人說道:“這江湖敗類,人人得兒誅之!如今閣下你要救走這個江湖敗類,想必你的師父一世英豪定會大怒!這般下來,有忘師恩的人可不是他左閣主!左閣主雖是負了仙師遺囑,但終歸大義申明,要比你強得多!”
劉震風此話一出,登時又將許英轉向了背信棄義之徒的境地當中去。許英眼神一冷,突然獰笑道:“師恩?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做過任何有負師恩的事情,我師父在天之靈,自會曉得我許英頂天立地!至於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要怎麼評價,隨你們去了好!”
眾江湖豪傑被許英一說,都是面露怒色,劉震風登時猛拍了桌子一掌:“好你個許英,竟然這般瞧不起我們!好傢伙,你既然這般不怕死,那咱們也不顧及尊師情面了!想必尊師在天之靈,也是想要除了你這個逆徒!”
一群人蜂擁至上,胡鐵樹、朱三鬣和許英三人以一當十,戰得好生激烈!
而伊輕守護在了凌赤的身旁,倒是一動不動,任何想要靠近的人都被他的一手“霧寒彌掌”給震飛出去。
“哈哈哈,好久沒有打過群架了!”胡鐵樹一拳擊倒一人,真是厲害得緊!
而朱三鬣雖未闖蕩江湖,然而功夫也不在胡鐵樹之下,一時以來,朱三鬣竟是擊倒人數最多的人!只見得朱三鬣一邊大口喘氣,一邊使勁兒出招:“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我師父叫我別去闖蕩江湖了,打打殺殺真是太累!”
許英冷笑一聲:“你只打了,卻沒有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