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差點毀滅的根源只是因為項鍊丟了?而且誰又能這麼神通廣大的從這位手裡把項鍊偷走的?
然後淡島禮司就轉頭看向了那個神秘出現,即便觸碰到冬嵐薄暮也沒有絲毫異樣的神秘少年。
狗賊,是你吧?
而折原幸裡卻並不覺得是羽生秀,因為如果真的是這個少年偷得,那對方出現在這裡的意義何在?
“咳咳,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面對眾人的目光,羽生秀乾咳兩聲,腦海中已經想好了甩鍋的理由。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我這個窮高中生只是一個跑腿賺生活費的,有人委託我來把這個項鍊送到這裡。”
“跑腿的?你忽悠誰呢?”淡島禮司哼哼兩聲,嗤之以鼻。
“傻瓜,當然是忽悠你的唄。”羽生秀在心裡默默吐槽,他可不想莫名其妙被冤枉而背上小偷的名頭。
倒不是說這樣對他有什麼損失,畢竟只是一群陌生人而已,對陌生人的話他一般都懶得放在心上。
但這明顯是八卷小蘿莉坑他的,他可不想老老實實跳進坑裡。
“僱主還特意囑託我把項鍊包裝了一下,不信你看!”羽生秀挑眉,然後從口袋裡拿出被精心包裝後的項鍊,遞給了冬嵐薄暮。
“而且你應該對偷了你東西的人心裡有猜測吧,是我嗎?”
冬嵐薄暮看著羽生秀伸出的右手,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伸手接過。
而在接過項鍊時,冬嵐薄暮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只因兩人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了一瞬。
冬嵐薄暮開啟盒子,裡邊靜靜擺放著自己遺失的項鍊,確實是她被人偷走的那一條。
“你說的僱主……是誰?”淡島禮司拿出小本本,一幅正經模樣,甚至怕羽生秀不信,還補充了一句。“放心,我叫淡島禮司,她是我的組長折原幸裡,我們是政府的人,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們,甚至還有獎勵哦。”
這種惡意破壞妖怪與人類平衡的舉動是執行局最不能接受的,這種事情執行局肯定會重視起來,追查下去。
羽生秀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生模樣,大機率是臨近暑假出來兼職打工的,這種孩子只要給點錢就很容易撬開嘴。
“獎勵?”羽生秀眼睛一亮,你要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但隨即又面露難色,一幅遲疑的樣子。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兩萬日元怎麼樣,應該是你兩個月的生活費了吧?”淡島禮司笑眯眯的試探。
“那人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了,而且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官方的人呢?洩露顧客隱私我可是要丟工作的。”
羽生秀懷揣雙手,唉聲嘆氣的苦惱著。
說到這裡,羽生秀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淡島禮司,意思不言而喻。
得加錢!
“……”
淡島禮司手中的筆頓住了。
蚌埠住了呀,現在的高中生怎麼都這麼物質了!想當初,他高中的時候可是頓頓白米飯糰配醃梅子的,兩萬日元想都不敢想。
“那就三萬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