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秀身體僵住,回頭看著這個為了把手掌放在他腦袋上還要踮起腳尖的少女,兩人四目相對。
當你做了某件事,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人。
羽生秀悟了!
明明是少女做出了奇怪的舉動,可那雙如凝冰般純淨的雙眸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反而充滿了平靜與坦然,甚至還有一絲絲……驚喜?
這就導致反而把羽生秀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感覺甩開手掌不妥,就任由對方這麼撫摸他也不妥。
其實對付這種尷尬羽生秀也不是沒辦法,他要是直接把自己今天早上其實沒洗頭的事實說出來,尷尬的對方自然會再次轉移到少女身上。
好在冬嵐薄暮的動作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似是遇到了某種好吃的點心,擔心一次性吃太多而會失去這種樂趣一樣。
在輕輕抓了抓羽生秀的頭髮後,冬嵐薄暮不捨的收回右手。
“找小偷。”
冬嵐薄暮櫻唇輕啟,言簡意賅的說了三個字。
“找小偷?”
淡島禮司和折原幸裡一愣的,聽的出來冬嵐薄暮這是在回答剛剛的問題,但卻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嗯。”冬嵐薄暮微微點頭,然後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指了指羽生秀。
“小偷。”
這個時候的羽生秀還在思考這位“冬嵐小姐”被偷了什麼東西,完全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牽扯到他身上來。
羽生秀向左挪了兩步。
少女玉嫩的手指左移。
羽生秀向右挪了兩步。
少女的手指跟著右移。
“喂喂,我告你誹謗啊!”
羽生秀怒了,幫了你還汙衊我,良心果然大大滴壞!
“項鍊,在你身上。”
冬嵐薄暮語氣輕輕的,但卻極其肯定。
聽到項鍊兩個字,羽生秀頓時愣住,然後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
難不成是八卷水色給他的那條項鍊?
淡島禮司感覺有些荒誕:“所以你的項鍊被偷了,然後你來東京是為了找項鍊?”
冬嵐薄暮沒有回答,只是無言預設了這一點。
那個項鍊對她很重要,她必須儘快找到。
淡島禮司雙手插進雞窩頭,感覺有些心肌梗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