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秀急忙找來幾條幹燥的長毛巾,強行將失神的月島姬從射臺邊上拉了回來,用長毛巾緊緊包裹住。
在將月島姬的手中長弓放到一邊時,羽生秀觸碰到了月島姬的手背,那是一片冰涼!
羽生秀只能將月島姬的已經徹底被雨水打溼的外套脫下,又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月島姬的身上,拿起毛巾開始認真的一點點擦拭著月島姬陰雨天下暗淡的金髮。
月島姬的面色蒼白如雪,任由羽生秀施為而毫不反抗。
往日裡如火焰般的紅唇此時都褪去了血色,月島姬身體柔弱無骨,平日裡活力十足的模樣更是消失不見,暗淡的瞳孔中只剩下失落與不甘。
她想要克服恐懼,可她最終還是敗給了恐懼!她沒能夠遵守與秀君的諾言……
“你做的很好了,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用著急的。”羽生秀一邊為月島姬擦拭著頭髮,一邊不斷輕聲安慰著。
他感覺到此時月島姬的狀態有點不對勁,通俗易懂一點講就是:心態崩了!
“心理陰影之所以被稱為心理陰影,就是因為一般人根本沒有勇氣去面對它,你能夠直面心中的恐懼已經很勇敢了。”羽生秀輕聲碎碎念著,想要吸引月島姬的注意力。
這種時候可不能胡思亂想啊,一旦確定了“我無法戰勝心中的恐懼”這個想法,那它就會像種子一樣紮根於心底,為恐懼提供新的養料,互相壯大!
“想想你在最開始的時候甚至連聽到弓弦聲都害怕,現在卻能夠坦然的坐在一邊看北白川她們拉弓了不是麼?”
羽生秀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因為此時的月島姬竟然像極了他曾經給阿橘洗澡時的樣子,他第一次給阿橘洗澡的時候也是不斷說著各種話來安慰著阿橘。
雖然一個橘色一個金色,但阿橘洗澡卻乖得都讓他驚訝,會任由他隨便擺弄,只是偶爾“喵喵”叫兩聲,然後悄悄舔一下他的臉。
“月島同學總不可能偷偷舔我一口吧?”
羽生秀自己都被自己這個想法給逗笑了,因為這根本不可能啊。
可下一秒羽生秀就笑不出來了——
月島姬確實沒有舔他,只是忽然之間攔腰將他緊緊抱住,將臉貼在了他的胸膛。
因為沒了外套的緣故,羽生秀只憑這單薄的短袖甚至能夠感受到月島姬的溫熱的呼吸正緩慢而有規律的滲透衣服,吹散到他的面板上。
羽生秀身體僵住,完全不敢有絲毫動彈。
“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因為臉邁到羽生秀胸膛的緣故,月島姬的生意聽上去悶悶的,卻充滿了柔弱。
這是羽生秀從未聽過的聲音。
羽生秀何止沒有戀愛經驗啊,他在高中之前連和女孩子親密接觸都沒有過,月島姬突然來這一下,這個陌生的領域完全是羽生秀的知識盲區了。
“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羽生秀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影,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該怎麼幫月島姬克服對弓箭的恐懼了。
“但這個辦法……”
羽生秀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因為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勢必就要重新握起弓才行。
曾經痛苦的回憶湧上心頭,羽生秀眼中的遲疑化做堅定。
如果他的痛苦能夠幫助月島姬走出恐懼,那即便是痛苦,也是有意義的!
羽生秀直接一個公主抱將月島姬抱起,然後讓月島姬安穩的站在了地板上。